不是这样说的”沈承晔把她的那些衣服
全都抱出来,抱回衣柜,用身体挡在柜子前不让她碰:“不同意,分手想都别想!”
“凭什么不同意?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温穗岁眼尾发红,杏眼里闪着锋利的光,恶狠狠地瞪着
“别这样看着,碎碎”沈承晔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搂在怀中:“错了,碎碎,别离开xsw8♟”
“别碰!”温穗岁使劲全身力气一把推开,声音慢慢拔高:“怎么能这样?英雄救美是假的,被平嘉树报复是假的,说要保护也是假的!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真话?!自始至终都一直在骗啊!”
她最后一句忽然爆发,眼眶里泛着委屈的泪花,不予再多说,摘掉戒指搁到桌上,打算绕过离开
沈承晔心底颤动,下意识在擦肩时抓住她的胳膊:“听解释,当时眼里只有平嘉树,所以才会出此下策,除此以外真的没有任何隐瞒的事了!爱啊,碎碎!在爱这件事上,从未骗过”
“晚了,婶婶,给过机会坦白,们之间到此为止了”眼角滑落一滴泪,她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用手擦掉,然后狠下心甩掉继续往门口走
“不是说会永远陪着的吗?碎碎要食言吗?”身后传来沈承晔平静的声音,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支针管撕开,悄无声息地走向她
温穗岁步伐一顿,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是一直在骗!”
针尖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凌冽的光,沈承晔面不改色地把□□注射器狠狠扎入她颈部,温穗岁不可置信,可还没等她做出什么,眼前一黑,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昏迷的前一刻,她听到的声音:“应该一直骗下去的”
沈承晔伸出胳膊接住她,微凉的指尖带着细腻的触感从她面部轮廓眷恋地划过,眸底的阴鸷诡谲浓得渗人,可脸上却满是笑意,那颗泪痣越发红艳
“为什么总是学不会听话呢?要从身边逃跑”重重扣住她的下颚,醇厚却病态阴凉的嗓音缓缓响起:“果然,只有睡觉时,碎碎才会这么乖啊”
作者有话要说:高估自己了,不过也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