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缩,杏眼里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知道”沈承晔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喉咙微滚,舌尖轻抵上颚
温穗岁微微错愕:“什么时候知道的?”
“肚子疼的时候私人医生给检查,然后跟说的”道,“也是今天才确定”
“那现在有什么感觉吗?”温穗岁把玩着的大掌,指尖好奇地勾勒掌心的纹理,最后把自己的手心与相贴,连手都炙热地仿佛一个火炉
沈承晔却道:“冷”
“冷?身上这么热,怎么还会感觉冷呢?那怎么办?”温穗岁四处观望,想找到能帮解寒的东西
“有办法”沈承晔忽然抽回手,穿过她的腰间,猛然用力拉向自己
两具身躯严丝合缝,温穗岁额头磕在硬朗的胸膛上,倒吸一口凉气,扶住的腰,沈承晔将被褥拽出来盖在她身上
温穗岁艰难地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头,杏眸圆睁:“干嘛?万一跑针了怎么办?”
“别乱动”沈承晔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只腿夹住她的腰,喟叹道:“这样就不冷了”
不知是不是被传染,温穗岁感觉自己也浑身发烫,小声道:“今天做噩梦了吗?”
沈承晔轻轻“嗯”了声
温穗岁双臂环住劲瘦的腰身,“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总会陪着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困意涌现,温穗岁哈欠连天
“如果碎碎真的怀孕的话,那今天会答应顾闻舟的求婚吗?”突然问道
“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不喜欢”温穗岁眼皮越来越沉,无意识道
她的小脸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面前
“那爱吗?碎碎”
的指尖划过她饱满的唇瓣,最后落在脖颈,五指虚虚掣肘着她,眉眼间带着一抹凉薄危险,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它折断
“回答!”
温穗岁敷衍道:“好困,别闹,婶婶,眯一会……就一会……”
靠近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半是诱哄道:“说出来就放过,知道想听什么,嗯?”
窗外雨声渐大,仿佛无数珍珠落在玉盘上屋内却一片静寂,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爱”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简直如蚊蝇般,但沈承晔还是听到了那三个字
唇角无声翘起一抹弧度,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嫩的颈子上摩挲就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凶兽,耐心地一步步将猎物抽丝剥茧,最后彻底蚕食
舔了舔干燥的唇,压下心底某种不为人知的蠢蠢欲动,愉悦地哼笑出声:“真乖”
……
圆月高高挂起,身旁的人陆陆续续走掉,不知过去多久,最后宋明旭也因为突发事故不得不先回去
顾闻舟却始终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