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这一幕,温穗岁走过去,抬头用手遮雨,朝道:“纪高兴,把车钥匙扔下来”
“啊?哦哦好”宋明旭和喻承载拼命朝摇头使眼色,纪高兴还是走到栏杆前把车钥匙扔了下去
温穗岁稳稳接住车钥匙,走的毫不犹豫
顾闻舟独自一人孤零零站在暴雨中,手里还拿着那枚求婚戒指
宋明旭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纪高兴的脑袋:“真是……”
找到雨伞跑下去给顾闻舟遮雨,好说歹说才把终于把拉到屋檐下
……
温穗岁坐上跑车,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到乐府江南时,她因为手提包忘在俱乐部没有门禁卡,差点进不去好在保安熟悉她这张脸,才肯放她进去
温穗岁步伐飞快地走进顶楼,客厅空无一人,她来到二楼卧室推门而入,只见沈承晔虚弱地躺在床上不让任何人靠近,玻璃杯子摔得支离破碎,私人医生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还是不让人靠近?”温穗岁关上门问道
“温小姐可终于回来了!”私人医生道,“总裁一直不让靠近,没办法才打电话给的”
“怎么会突然胃病复发,发高烧?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温穗岁稳着自己的慌张,快步走到病床上
“饮食不规律的原因,总裁今天好像在外面淋雨了”
“碎碎,碎碎……”沈承晔双眸紧闭,眉心拧成一团,被褥外的双手死死攥住,她甚至能看见苍白的皮肤下暴起的青筋
即便意识不清,嘴里仍旧呢喃着她的名字
“婶婶,是dzydw♟”温穗岁眼尾发红,屈膝半蹲握住的大掌,轻轻贴在自己的侧脸:“就出去一会,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沈承晔长睫煽动了几下,掀开沉重的眼皮,反应迟缓地看向她,嗓音沙哑:“碎碎?怎么……在这?快走,不能让们捉到……!”
“什么不让们捉到?婶婶,已经逃出来了,都已经没事了!”温穗岁安抚道
空洞的瞳孔逐渐聚焦,咳嗽两声,挤出一抹笑自言自语道:“看来真是烧糊涂了不是去给朋友过生日了吗?玩得开心吗?”
“都这样了,怎么开心?”温穗岁吸了吸鼻子,“先让医生给输液,嗯?”
见沈承晔没有抵抗的反应,她侧开身子让私人医生过来给扎针,刚想抽回被握住的手,沈承晔却不肯松开
“干嘛?松手,医生要给输液”温穗岁道
“不要,松手就跑了,碎碎总是趁不注意就跟别人偷跑”沈承晔拒绝道
温穗岁窘迫地瞥了眼私人医生,轻咳道:“什么时候偷跑了?说话别这么难听”
私人医生善解人意地推着输液架走到另一边:“没事,另一只手也行”
有温穗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