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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小哭包了?”
“啊,一直哭,现在流那么多水,晚上可怎么办?”沈承晔表面衣冠楚楚,说出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
温穗岁心跳加速,手指不自然的瞬间收紧,她向后退缩,沈承晔却游刃有余地步步紧逼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息,她才意识到自己退无可退
温穗岁仰起头,漂亮的瞳孔映出男人的面容,粉舌舔舐娇嫩的唇瓣,她磕磕绊绊道:“!在这瞎说什么!不是小哭包,才是哭包,全家都是!”
“是吗?”沈承晔视线停留在她红唇上,眸色加深,缓缓垂下头颅,灼热潮湿的吐息穿过她的耳廓:“那下次弄可别哭”
“轰”的一声,温穗岁脑海里像是有万千烟花绽开,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到白皙修长的脖颈,让她看起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芍药
似乎是想到在床上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她恼羞成怒,一把推开
“今晚睡书房!没的允许不能上床!”
“这就生气了?跟开个玩笑而已,碎碎不会真让睡书房吧?”沈承晔道:“没的话,谁给暖手暖脚?谁半夜起来给倒水?谁给盖被子?”
“有暖宝宝就够了,不用管”温穗岁看到身后“咕嘟咕嘟”冒烟的灶台:“喂喂喂,汤开了!它往上冒烟了,它不会炸吧?!快去给做饭!”
沈承晔:“……”
“还真是……”回到灶台将火调小,清洗完手开始下锅煮鱼
“怎么了?”温穗岁双手抱臂,不服气地走到不远处
“这八年没了是怎么活下来的?在顾闻舟那也这么娇气?”
“不会点外卖吗?况且们模特本来就要控制体重,公司每天都固定给们安排营养餐”温穗岁道,“做饭有什么难的?起来给露一手!”
她撸起袖子刚走过来准备帮,沈承晔伸手就捉住她的胳膊:“这种事还是交给来吧,怎么能让们温大小姐下厨呢?”
“不是嫌不会做饭吗?”温穗岁一边被推出厨房,一边道
“怎么可能?嫁给还要让做饭,那嫁给干什么?”沈承晔捏了捏她的脸:“好了,歇着去吧”
“真的不是嫌弃”温穗岁怀疑道
“真的不是,那今晚睡书房的事……”
“免谈!”温穗岁铁面无私,轻哼一声,拧身坐到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沈承晔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午餐很丰盛,并且都是温穗岁爱吃的,沈承晔道:“一会设计师来给量尺寸,魏总晚上举办了个慈善拍卖会,给发来了邀请函”
“慈善拍卖会?食人的老虎不吃肉,说要给可怜的牛羊捐钱,肚子里又在打什么算盘”温穗岁嗤之以鼻
“江笑笑不见了,肯定也在找,但没有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