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进入自保护模式,得把她带到那进行下一步诊治如果知道她发生什么,或者带她见到熟悉的人或事物,也许会好一些”私人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
温穗岁下意识看了眼沈承晔,沈承晔颔首:“她可以信任”
“对了,刚刚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上不只是那一处伤,还有鞭伤、烟伤,有些还是新添上去的”临走前,私人医生道
温穗岁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喝奶茶,这是沈承晔为了不让她孕期点外卖吃垃圾食品自己做的,沈承晔在她身旁落座,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等她好了们就能知道真相”
自然而然地往她身后放了个靠枕,温穗岁向后躺:“问题是她什么时候好?一个月?一年?十年?谁知道她竟然会变成这样”
“她是经历了什么?难道跟一样?”她疑惑道,“可要是跟一样,魏总为什么还要救她?还要严关把守,看起来像是很重要的人物,可惜救也是白救”
“只能等她清醒一点再找线索”沈承晔道
“不,还有一个线索”倚在柱子上的顾闻舟陡然开口,大掌把玩着打火机,迈开修长的双腿朝两人走来
两人的视线聚集在身上
顾闻舟当着们的面打开录音,将音量调到最大:“这是当年碎碎被威胁的录音,除了那个人的声音外,们仔细听它的背景音其中一个是今天在医院时听到的电击声,另一个是……”
“鲸鱼的叫声”沈承晔缓缓接过话
温穗岁仔细聆听,果然听到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混杂着空灵的长啸声,她惊诧地看向沈承晔
“没错”顾闻舟将其关掉,“怎么知道?”
“知道这个地方”沈承晔道,“这就是被锁的那个荒岛上的医院,准确来说那是一间间实验室,后来又去过岛上,但那个医院消失了”
因为长时间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耳朵倒成了的第二双眼睛
“婶婶……”温穗岁一想到被那些丧心病狂的医生残忍折磨的场景,便忍不住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平嘉树!一定不会放过的!”
沈承晔忍俊不禁:“某人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让帮追呢”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提,那不是那时候年少无知吗?况且最后不还是被骗到手了!”
话未说完,沈承晔忽然抬起捧住她的小脸轻啄红唇:“那这条贼船,夫人上的可还满意?”
顾闻舟心脏疼的已经没有感觉了,麻木地扯唇:“什么被锁的岛屿?碎碎,到底知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敢和在一起?”
“当然知道!不和在一起,难道还和在一起吗?少多管闲事”温穗岁眼底燃起一丝火焰,话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