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道们沈总穿女装该有多倾国倾城啊,放心,一定会拍照发给碎碎的”
“碎碎早就把拉黑了”沈承晔给会心一击,“耍诈,刚刚那场不作数,要穿女装自己穿,救人本来就是的事”
顿了顿,抬手摁了摁发酸的眉心了,似是不愿再在这种幼稚的游戏上多费精力:“三局两胜,最后一次,掷骰子,谁小谁就穿”
“好啊,咱俩就比比,看谁小”顾闻舟看着在微信上抛骰子,最后数字是二,嘲笑出声:“沈总,这么小,们就不用对比了吧?胜负不都已经分出来了?”
“怎么那么多废话?”沈承晔凝眉,语调嫌恶:“碎碎到底是哪点觉得跟像的?”
“什么意思?真有够无语的,行,那就让输得明明白白”顾闻舟夺来的手机抛筛子,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骰子转动,最后停在“一”上
“……”
沈承晔似笑非笑,意有所指道:“看起来更小啊”
顾闻舟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把手机扔给:“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什么发型?”
……
除了病房前左右站立的两个黑衣保镖,门外还有巡逻的一整队保镖,沈承晔和顾闻舟换上白大褂戴好口罩,推着医用推车从拐角处往病房走
“换药”沈承晔道
“站住”保镖伸出胳膊拦住:“怎么两个医生?之前不都是一个?”
“病人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是实习的,过来跟一起操作”沈承晔压低声音,道
保镖凶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环绕,偏偏这两人全都面不改色,保镖掏出电子卡转身刷了下:“进去吧”
有惊无险地进入病房,病床上的女人原本还在睡觉,睁眼看到两人后惊恐地尖叫出声,蜷缩在一团瑟瑟发抖,面无血色:“们不要过来!”
门外的保镖早已习以为常,一动不动
沈承晔和顾闻舟对视一眼,“快换衣服”
“叫江笑笑,先冷静一下”沈承晔拿出针管抽烟,然后缓步靠近她
江笑笑仍在尖叫,仿佛魔怔了似的在空中挥舞双臂,手腕上清晰可见包着厚厚的纱布,此刻因为她激烈的动作而往外渗血
顾闻舟眼球向上翻,不情不愿地从白大褂下掏出准备好的黑短假发,换上病号服
“们是帮的,对没有恶意”
“滚开!都给滚开!要杀了啊啊啊!”江笑笑捂着耳朵痛苦不堪,可很快,她又变得分外柔弱,眼里盛满泪水地望着虚空:“救救,求求救救……”
“好了没?”顾闻舟凝眉催促道
沈承晔“嗯”了声,趁其不备将针管快狠准地扎进她颈后注射,江笑笑转瞬便昏迷过去
“……”顾闻舟眉心紧拧,“是让救她不是让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