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双手插兜,低头默默无闻地走在路上
马路边,一个小男孩疼痛难耐地蜷缩成一团,虚弱地发出哀求的声音:“救救,救救吧,好疼……”
温穗岁视若无睹地从面前过去,“救救……”
脑海里忽然闪过自己父母出车祸时的场景,们曾经是不是也向人这样求救过?
“救救吧”
温穗岁步伐一顿
“啧,就这一次”
她烦躁地摘下耳机折返回去,屈膝半蹲把那个小男孩背到背上,带一路跑到最近的医院
温穗岁从梦中醒来,光洁的额头渗出密密
麻麻的细汗,她感到一阵口渴:“婶婶,想喝水”
“婶婶?沈承晔?”
许久没人回应,她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身旁空荡荡,沈承晔竟然还没回来
她只好翻身下床自己去倒水喝墙上的挂钟时针走到九点,她随手拿了颗石榴边剥边去书房,推门而入
沈承晔正对着笔记本处理公务,温穗岁径直朝走过去,骨感的双腿一跨坐在大腿上,和面对面,揉着眼睛,小声嘟囔道:“婶婶,睡不着”
“被噩梦吓醒了?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沈承晔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小蛮腰,凉薄的桃花眼染上几分温情
“不是正吃着吗?”温穗岁含糊不清地吃着石榴,沈承晔将大掌放到她嘴边,她就低头把石榴籽吐到掌心,“这是们在超市买到的石榴吗?”
两人一个接一个吐,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似的
鲜红的汁水顺着温穗岁的唇畔缓缓流淌,沈承晔狭眸半眯,抬手用指腹擦去,淡淡道:“好吃吗?”
温穗岁眉梢微挑,忽然吃了一大口石榴,双臂圈住的脖颈,下一秒,便就着她的唇尝到了石榴的味道
清甜饱满的石榴被唇舌碾碎,沈承晔很快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甜津
布料摩挲混杂着灼热的喘息,暧昧弥漫在空气中,温穗岁小手挪到胸膛前想解开衬衫扣,却被沈承晔一把捉住
“嗯?”温穗岁扶着气喘吁吁,眼尾发红:“怎么不继续了?今天有点奇怪……”
以往这种情况不是早就应该把她推到书桌上了吗?
“不会是因为怀孕了吧?好像医生是说过禁欲,但是平常可没有这么淡定!说,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沈承晔喉咙微滚,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沉默了一瞬:“碎碎,在视频”
温穗岁不可置信,僵硬地一点点扭过头,果然看见一群外国人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突然好困啊,困死了!再见!”她手忙脚乱地从身上下来,结果脚下一扭又狠狠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