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顾闻舟呼吸微促,不甘心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碎碎,们之间真的没可能了吗?”
“们两个就像这个碎裂的耳坠一样……”温穗岁扭头指了指那颗碎裂的耳坠,一字一句:“永远不可能复原”
她毫不留情地甩开的手,挽住沈承晔的胳膊离开,冷漠的背影一如当初在雨幕中一样
顾闻舟头脑一阵猛烈的晕眩,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还没刚迈出一步,便无力栽到了地上
“砰!”
温穗岁步伐一顿,回头看向晕过去的顾闻舟,厌恶拧眉:“又演的哪一出?”
“应该是真的晕过去了”沈承晔道
……
半小时后,温穗岁和沈承晔一同出现在医院,检查的医生拿着病历单从屋里走出来:“谁是5号床病人的家属?”
沈承晔站起来道:“是堂弟”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劳累过度,加上精神压力大才会晕过去的,估计晚上就醒过来了,给开的药记得按时吃”医生扣上笔帽,抬步离开
温穗岁挎着包双手抱臂,不耐地撇了撇嘴:“管干什么?晕过去就晕过去,活该难道们就要一直在这呆到晚上?”
一个小孩拿着烤玉米从她面前路过,香味飘到温穗岁鼻腔,她却感觉胃里一阵翻山倒海,捂着嘴慌不择路地跑进厕所
“呕——”
又是抱着洗漱池吐了半晌,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沈承晔眉心微蹙,跟在她身后替她拍背,等她差不多后掏出纸递给她
联想到她这段时间的反常,道:“碎碎,该不会……”
“不会!”温穗岁不假思索地否认
“就那么肯定?们之间一直没有措施,就算有了也不奇怪”沈承晔垂下眼帘,宽阔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生命似的:“要是足够大的话,应该两个半月了,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温穗岁擦拭着唇角,的笃定让她也产生了疑心:“有没有怀孕还不一定呢,之前检查的医生说体寒,很难受孕,们先回去吧”
沈承晔把她拽回来:“妇产科在二楼,下去检查一下吧,嗯?”
“不想去,还没有想好接受孩子的到来,觉得应该不是怀孕”
“碎碎这个月似乎没来月经?”沈承晔道
温穗岁脸色微变:“从上个月就没来……”
她以为是自己情绪不稳定才会导致经期不调,原本准备这个月来看,结果又赶上顾老爷子去世,便将它完全抛之脑后
沈承晔揉了揉她的脑袋,诱哄道:“所以去检查一下,如果不是的话那再努努力,陪,听话”牵起她的手往二楼走
孕检结果下午就能出来,温穗岁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她原本是打算翻魏总的资料看能不能找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