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别来打扰!纪高兴是听不懂人话吗?滚!”神志不清地将手中的酒瓶狠狠摔到她脚边,酒瓶四分五
裂,啤酒流了一地,温穗岁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打开灯绕到沙发后面,只见顾闻舟颓废地坐在地上,身边堆满酒瓶烟头,而衣服发皱,下巴长满胡茬,那是未经过修理的模样原本板寸的头发也长长了些
单腿半曲,胳膊搭在膝盖,另一只手往后伸到沙发上摸索啤酒,用牙咬开酒瓶盖便往嘴里灌
温穗岁双手抱臂,眼球不耐地向上翻,抬脚踢了踢的小腿:“喂,顾闻舟,醒醒,醒醒”
顾闻舟反应迟钝地抬起头,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现两个温穗岁,眨眨眼,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笑
“碎碎,来了啊果然只有这样才能看见,不过怎么会有两个?”
“喝这么多,是赶着去见阎王吗?”她嫌弃地捏住鼻子瓮声瓮气地“啧”了声:“真搞不懂以前为什么会和在一起,啊……就是因为这张脸,这张脸害惨了!真无语”
顾闻舟醉醺醺地念叨:“怎么在梦里也对这么冷淡?笑一笑啊,碎碎,碎碎……”
温穗岁握拳深吸一口气,抬步往厕所接了盆冷水回来,迎面便朝泼过去
顾闻舟抹了把脸,不明所以地扶着沙发站起来,咬牙切齿:“干什……”
然而对着她这张脸,却什么气都发不出来
“现在清醒了吗?”温穗岁将盆扔到一边,吹了下刘海
“碎碎,真的是?”顾闻舟忍不住上前一步,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触她的脸颊,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是阿姨央求来的,要是不想气死她,失去最后一个亲人,最好还是别喝酒,振作起来”
“振作?”顾闻舟自嘲地轻笑出声:“说得对,害死了老头子,害死了方志强一家,唯一的证据没有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以为是”
“所以呢?所以就撂摊子不干在这自惩罚起来了?觉得会在乎吗,魏总会在乎吗?不,们都不会,只有阿姨会关心”温穗岁恶狠狠地揪起的衣领,四目相对,她眼底燃起了一片火苗:“清醒点吧!这样爷爷就能死而复生了吗?要做的事是赎罪!要一辈子活在自责里,时刻铭记做的蠢事,然后为爷爷报仇”
顾闻舟缓缓垂下眼帘,她说完就把甩到一边准备离开
擦肩而过的那刻,顾闻舟抬手捉住她的皓腕:“碎碎,别走”
“松手”温穗岁冷漠道,“婶婶还在楼下等,不想让误会,也不想再和有任何关系”
“就这么讨厌吗?”顾闻舟道,“就今天一晚,明天起来会和划清界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