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重,碎碎不是能叫的,应该叫她大嫂”沈承晔站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浇着花
“她是未婚妻!”顾闻舟道
“演戏而已,等爷爷身体恢复,她就会解除跟的婚约,和结婚”沈承晔将花洒放下,又开始拿起修枝剪修枝,“和碎碎八年前就在国外订过婚,她生性乖戾,争强好胜,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容忍,但最后和她在一起的,只能是”
“咔嚓”一声,杂枝被毫不留情地剪掉:“不管她以前跟发生了什么,最好还是全部忘记,就像这朵花,去掉多余的杂枝,她才能更好的生长”
“忘记?凭什么让忘记?她和在一起五年,又怎么知道她没爱上?”顾闻舟道
“她到底是爱,还是爱这张脸,自己心里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沈承晔意味深长地从眼角的泪痣划过,“既然不想留有的影子,干嘛不把泪痣也去了?省得碍眼”
“!”顾闻舟揪住的衣领,拳头紧攥,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碎碎到底在哪?”
保安突然冲进来拉开:“这位先生,有住户举报您非法入室,请您现在离开!您再不离开的话们就报警了!”
“有什么资格问碎碎在哪?”沈承晔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把拉走!”
“放开!”顾闻舟一把挣开那些保安,目光冷沉:“没有等到碎碎,不会离开的!”
大步流星地走出顶楼,固执地站在小区下等待温穗岁回来
……
因为有欧美男模的加持,奈斯酒吧今晚人头攒动格外喧嚣,秦依白直接包了前排卡座就等她来
她今晚穿着酒红色的系带鱼尾裙,腰细腿长,迷人的蝴蝶骨展翅欲飞,性感姐姐永远是食物链的最顶端光是从她坐在这开始,前来搭讪的男人就没断过
又有人从背后拍着她的肩膀:“宝贝,一个人啊?坐这不介意吧?”
秦依白回过头刚想拒绝,在看见她后勾了勾唇,一把揽住小蛮腰,眉眼间流转着一抹风情万种:“第一次来酒吧吧?宝贝,搭讪可不是这样搭的”
温穗岁眉梢微挑:“那说应该怎么搭?”
“来,坐姐姐腿上,姐姐慢慢教”秦依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还真是,荤素不忌”温穗岁推开她在身旁落座,将包压在腿上打了个响指,服务生立刻上前,“barman,一杯威士忌酸”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秦依白道,“上次见喝威士忌酸,还是那个白月光跟别的女明星绯闻满天飞,就在国外酒吧喝得烂醉如泥,要不是及时去接,就这脸蛋……恐怕第二天得横着出酒吧idoxs♟就不能让人省省心?”
“不,心情很好”温穗岁双手抱臂,慵懒随性地倚靠在沙发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