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别开玩笑了,觉得会爱上一个替代品吗?”
顾闻舟陡然被激怒,将外套狠狠扔到地上,牙关紧咬,摁住她的肩膀质问:“到底喜欢什么!可以给的也能给!为什么不肯看看?!”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就喜欢”温穗岁使尽全力挣扎怒吼:“永远也比不上!满意了吗?放开!”
沈承晔坐在客厅里若无其事地翻看黄色封皮的书,然而书页已经长时间停留在那一页
【尽管这一切都卑劣、危险、根本无望,仍旧沉醉在自选的天堂里——天堂的苍穹布满地狱之火的颜色——但仍旧是天堂】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一圈又一圈地走过,鱼缸里的虎头鲨已经被饲喂得再也吃不下去肉,窗外电闪雷鸣,放下书拿遥控器把窗帘打开,起身走到窗边
顾闻舟和温穗岁纠缠的身影被尽收眼底,狭眸半眯,不知想到什么:“下雨了,也该去接碎碎回来了”
“真心话吗?温穗岁,这是的真心话吗?”顾闻舟一遍遍追问
温穗岁杏眸怒瞪着:“不想再看见,放开!叫放开!”
沈承晔打着黑伞迈着修长的双腿从雨幕中走来,猝不及防地拽开顾闻舟,屈膝猛击的小腹,顾闻舟闷哼一声,痉挛地弯下腰,死死咬住后槽牙
温穗岁一头乌黑的长发顺流而下,单薄的吊带被暴雨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沈承晔撑着雨伞到她身旁,把伞移到她头顶:“拿着”
温穗岁被冻得牙齿打颤,伸手握住伞柄,沈承晔将带下来的大衣一抖将她包裹住,终于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婶婶”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在”沈承晔搂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痛苦的顾闻舟:“顾闻舟,闹够了吗?”
顾闻舟眼睁睁看着格外抗拒的温穗岁,却温顺乖巧地站在沈承晔身旁,两人宛若天作之合,一阵痛意撅住了的心
不甘地直起身:“碎碎,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
“要原谅是吗?”温穗岁唇角挂着一抹冷笑:“除非给跪下,求啊”
顾闻舟眼底的感情一丝丝的褪去,薄唇紧抿成直线,良久,一言不发
温穗岁早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扯着沈承晔的衣角:“们回去吧,不想在这里了”
暴雨倾盆,顾闻舟松开拳头,在她面前缓缓屈膝跪下,双膝抵在冰凉粗糙的沥青地面上,连一向高高在上的头颅都垂了下来
“原谅,碎碎,求”
沈承晔看向温穗岁,除了小脸被冻得发白,她杏眼里浅浅的凉薄竟和如出一辙,置若未闻地和转身乘坐专属电梯回到顶楼
自始至终,未曾对顾闻舟施舍过一个眼神
自嘲地轻笑一声,心底痛意泛滥,继续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