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岁气愤地手握成拳,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没有丝毫犹豫,一拳砸到脸上:“大叔,骂谁呢?”
尤父摸着流出的鼻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只可惜还未碰到温穗岁的脸颊就被顾闻舟在半空中捉住
顾闻舟侧过头,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狭眸半眯,语调漫不经心,却又裹挟着浓郁的危险:“叔叔,这就过分了吧?”
温穗岁以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下一秒,却对她道:“道歉吧,把项链还给她然后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也不用被送去警局”
“没有偷,凭什么要给她道歉?!”温穗岁豁然开朗,目光逼人地望向尤语曼:“原来这就是的目的,真可惜……顾闻舟,在失望这方面,还真是没让人失望过”
“道歉”顾闻舟语气不容置喙
“没做过的事,不会道歉”温穗岁深深看了一眼,将项链甩到胸膛,然后拿起椅子上的包就往外走,尤父还想追出去,却被顾闻舟拦下
“站住!让走了吗?偷东西还想就这么走了?
!”
“她的事替她道歉,到此为止吧尤语曼的手还留着血,不先叫医生来包扎吗?”顾闻舟道
沈承晔买完早餐回来后没见温穗岁,于是在医院寻找,却看到她脸色煞白地从另一间病房出来,迎上前
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谁招惹了?”
“婶婶”温穗岁眼眶一红,倏然飞身扑进怀里,委屈浮上心头,她哭诉道:“们都欺负!”
沈承晔后背微僵,然后回拥住她,温热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乌发:“乖”
“没偷尤语曼的项链,是她污蔑!顾闻舟还让给她道歉,没有人相信”温穗岁肩膀抖动,沈承晔推开她,她细密卷翘的长睫上沾着晶莹的泪珠,俯身怜惜地用指腹擦拭掉,同她对视:“就因为这?”
牵起她的手便返回病房,刚准备找医生的尤父和们迎面撞上,横眉怒目:“还敢回来?”
“啊,就是们啊”沈承晔慢条斯理地摘下腕骨上的手表,将温穗岁拉到旁边,把早餐和表放到她手里,反手挥给尤父一巴掌:“疼吗?”
尤父被打得脑瓜子嗡嗡,还没反应过来,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把双手反剪粗暴压在水泥墙上
尤父的脸贴着粗糙的墙面摩擦,刺得生疼,目光凶狠:“又是谁?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吗!和温穗岁一伙,来给她撑腰的吗?!”
“来干什么?”顾闻舟道
“闻舟,和这个疯子认识?”尤父道
尤语曼一看,当即从床上跳下来,一瘸一拐地艰难跑身后,拽着的衣角摇头:“爸爸,别说了!是沈承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