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忆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固执！”
“这句话应该问！明明知道温穗岁是温氏夫妇的女儿！是那场车祸里另一家受害人的女儿，为什么不告诉？”顾闻舟道
“查出来了？还是……穗岁告诉的？”顾老爷子道，“怎么能把她也牵扯起来？如果告诉，就凭根本斗不过幕后之人，甚至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赔进去呢？！”
“那也是自己的选择，不用管”顾闻舟冷漠道
“想过妈吗？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也想让妈以后活的跟一样？让她白发人送给黑发人？”
“以为妈就不想知道真相吗！如果不去调查，那谁去调查？？”顾闻舟眼底弥漫上一层讥刺，“还是守着的集团跟钱过一辈子去吧！”
“咳咳咳……”顾老爷子痛苦地拍着胸脯咳嗽:“真的就非知道真相不可吗？”
顾闻舟道:“对”
顾老爷子缓缓转过轮椅，背对着抬头望着那副自己曾经和儿子一起提笔写下的牌匾，阖了阖眼，深深叹了口气:“当年车祸的肇事司机现在应该也要出狱了，这是的位置，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吧”
在纸上写下一处位置交给顾闻舟道:“果然都知道，只是为了一己之私全都隐瞒下来”
“那就这么认为吧”顾老爷子回到面前，声音染上几分隐怒:“现在，跪下！”
四目相对，顾闻舟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跪下！”顾老爷子又重复了一遍
缓缓跪下，顾老爷子举起龙头拐杖狠狠敲在背上:“这一下，是替穗岁教训的！”
然后是第二棍
“第二下，是在穗岁被人欺负的时候没有站出来帮她！”
顾老爷子一下比一下狠，顾闻舟却低下眼帘，始终默默承受，垂落在两侧的拳头握起，后槽牙紧咬一声不吭
“第三下，还是因为穗岁……咳咳咳……”顾老爷子用拐杖落到身上时，忽然手一松，拐杖“咚”地落到地上，猛地咳出一大口血，身体不受控制地掉下轮椅
顾闻舟抬首，瞳孔骤缩，慌忙上前扶起:“老头子？老头子！”
……
鹅毛大雪仍旧未停，温穗岁形只影单地踩在厚厚的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寒风萧瑟，她双手揣在兜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抱起双臂试图给自己带来一点温暖
忽然，肩膀处搭下一件大衣，她微微侧头，沈承晔又将围巾摘下，动作轻柔地帮她围上
“和分开的这八年，就是让人这样欺负的？”单手插兜，身材优越颀长，像是刚从国际t台走下的男模，淡淡道
“连也要嘲笑是吗？”温穗岁眼尾发红，杏眸中迸射出明显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