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瞥向沈承晔,只见唇角多出一道鲜红的印记,眼皮狠狠一跳
“可能吃辣汤不小心碰上了吧”沈承晔从容不迫地抽出纸巾擦嘴,“现在没了”
顾母果然没怀疑,温穗岁庆幸地舒了口气倒是顾闻舟,目光深邃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刚刚的葡萄甜吗?还吃吗?”问
温穗岁支支吾吾地“啊”了声,她哪知道甜不甜,她就只吃到葡萄籽……等等,葡萄籽!
后知后觉地把葡萄籽吐出来,她撇嘴:“苦,籽太多了”
顾闻舟手机屏幕上弹出尤语曼的消息
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奏出轻巧温和的调子,时针转眼便指向十二,整个城市上空烟花满天,绚丽多彩
“们大家来干一杯吧!”温穗岁举杯提议,众人的高脚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相碰,电视里春晚主持人喜庆的声音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十、九、八……二、一!”
“新年快乐!”
“那个毛肚,毛肚是的!别跟抢!”
“妈,为什么光给夹菜?自己没长手吗?”
“那还不是人家承烨够不着吗?少说几句,还不赶紧给穗岁夹毛肚?”
“光喝白酒多没意思!火锅跟啤酒才是绝配!去冰柜里拿几瓶啤酒,沈承晔敢不敢?”
“……”
火锅汤汁“咕嘟咕嘟”跳跃着,缕缕白烟袅袅升腾,众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对饮,寒气全都被隔在冰冷的窗户外,谈话的笑声和火锅的香味飘向远方,才终于有了那么几分年的味道顾闻舟和沈承晔不知对喝多少瓶啤酒,喝到最后,两人甚至把温穗岁挤到一边挨着坐顾闻舟眼神飘忽,脸颊泛红,强行摁住沈承晔的肩膀不让走:“行不行啊?这才几瓶酒不说话了?真不知道看上哪点了……”
沈承晔看似面不改色,却比平时更加沉默:“不行”
温穗岁搬着板凳嗑着瓜子,饶有趣味地坐在顾母身旁看戏
“穗岁,去劝劝闻舟,别让喝醉酒在这耍酒疯,丢人!”顾母看不下去道
温穗岁毫不在乎地摆手:“们两个有分寸的,别担心们,该吃什么吃什么,啊”
“才不行!最不行!”顾闻舟道,“要不然让碎碎评评理!看看到底谁不行?”
温穗岁本以为沈承晔不会跟一块耍酒疯,谁知谁承烨目光陡然射向她:“碎碎说,谁不行?”
温穗岁:“……”
好嘞,又醉一个!
顾母和顾老爷子也看向她,八双眼睛齐齐注视着温穗岁,她若无其事地吃掉最后的花生拍拍掌心:“下雪了?”
她兴致勃勃地跑到庭院,漫天飞雪纷纷扬扬,如雪白的绸缎般铺满大地,月光倾洒其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