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备份”
“发给,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顾闻舟道:“以后和要随时保持联系,信息共享,这样才能更快调查出凶手”
虽然温穗岁很不想,非常不想,但她此时也别无选择,她应声拉开门,沈承晔就倚着栏杆一直在那等候她
见她出来,周身的寒气顿时消散放下戒指,迈步来到她身旁接过包,又替她整理下衣领,一系列动作自然而然,温穗岁似乎也早已习惯被这样对待
“聊完了?那们回家”
“嗯
”温穗岁忽然回头:“之前想说什么?”
两人并肩而立,从顾闻舟这个角度远望,宛若皎皎月光,天作之合
“没什么,说谢谢终于肯放过,也不用亲自想怎么摆脱了”顾闻舟扯着唇,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理性告诉自己并不爱温穗岁,应该高兴,可心口蔓延的痛意却在明晃晃嘲笑自己不是这样想的
“祝和沈承晔,百年好合”
温穗岁眼皮一跳,莫名其妙地瞥着:“吃错药了?算了,们走吧”
沈承晔和她一同离开,胸膛前的竹节戒指项链摇荡,映入顾闻舟眼眶倏然感觉一阵耳鸣,头疼欲裂,有什么画面从脑海中闪过
纪高兴们看似在做体训,实际上抓心挠肺望眼欲穿,恨不得把耳朵贴到楼上偷听
“怎么看?”何温书神不知鬼不觉贴近耳边,纪高兴吓得一个激灵,手中哑铃差点没砸到脚上
“啊!”何温书痛苦地抱住脚在原地蹦跶,龇牙咧嘴,“纪高兴……下、下次注意点!别再砸人脚上了”
本身就性情温和,总是在队里充当和事佬的角色,连警告人的话都没什么气势
要不是躲得快,现在就应该打120了!
“用眼看”纪高兴道
何温书语无伦次:“没看见那张脸吗?跟顾哥那么像,跟顾哥怎么那么像?难道是兄弟?平常也没见顾哥说有哥哥之类的啊”
喻承载拿着保温杯喝着枸杞茶,同两人站到一块仰视楼上,慢悠悠道:“要打赌吗?”
“赌什么?”何温书问
“有预感,这次顾哥从沪市回来后发生的一系列改变,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说不定是温穗岁移情别恋爱上这个男人了”喻承载道,“输的人给大家洗一个月袜子!”
“发现这个人坏得很啊,不要总做这些挑拨离间的事……赌们两个是兄弟,温穗岁不可能跟顾哥分手!高兴,呢?”
扭头一看,发现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温穗岁刚下楼,纪高兴便高兴地快步迎
上前:“穗岁姐,这就要走了吗?还没刚来几分钟呢,顾哥怎么没一起下来?”
往她身后看去,却只看到沈承晔,没有顾哥的身影
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还没哄好吧?
“顾哥没跟说清吗?”问
“高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