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买的才没有扔,绝对不是因为温穗岁!
可温穗岁如影随形,每当夜幕来临,她便总是会出现在的梦境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妖怪,有时是缠着说喜欢,有时是哭哭啼啼让轻点,可更多时候,萦绕在耳边的却是那句——
“不过是个替身!从来没有喜欢过从未”
心口的痛意瞬间蔓延,嗤笑一声,握住洗漱池的手却越来越紧
分明没有那五年的记忆,可为什么还会心如刀绞?
早高峰的帝都格外拥挤,没多久喻承载的电话又打过来:“顾哥,到了没啊?医生已经上班了,都已经轮到们了,快点”
顾闻舟胳膊肘倚在半降的车窗,看着前面拥挤的车辆,道:“路上堵车,不是已经在去了吗”
看了眼时间:“迟到了?既然迟到了,那就下次再去吧”
“这才刚轮到们,赶紧来还能赶得上”喻承载刚说完,就又把电话挂了,小声嘀咕:“脾气怎么越来越大
了……”
漫长的半小时过去,顾闻舟终于慢吞吞来到医院,要先去做体检,体检处队伍拍着长龙,眉心紧拧三分:“人太多,这得排到什么时候?一会还要回去练车,算了改天”
转身想走,喻承载急忙拽住的胳膊:“别,顾哥,不知道为了挂上这个医生的号费了多大力气,这可是全省最好的皮肤科医生!检查的医生是同学,带走个后门”
咳了咳嗓子,换上一幅慌张的面孔:“朋友生了重病,可能会传染,借过借过”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避之不及地让出一条路,喻承载拉着顾闻舟畅通无阻地进入内室,跟医生说好后,顾闻舟开始体检
皮肤科医生拿到检查单后道:“一切正常,可以做手术,去里面躺着吧”戴上口罩准备工具
顾闻舟拨弄着打火机:“现在就做?”
“嗯,现在就可以做,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个大男人还怕疼?”医生狐疑地打量着结实的身躯,秉承着医德,并没有说什么:“没多疼,赶紧进来吧”
顾闻舟起身迈了几步,忽然,步伐一转向外迈去
喻承载那口气还没刚歇过来,无力扶额:“顾哥,又想干什么?都已经到这了,有什么事咱先把手术做完行吗?就二十几分钟,忍忍,啊?”
“抽根烟”顾闻舟单手插兜,无视继续出门
厕所里
顾闻舟拨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回荡在冷清的厕所,站在镜子前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漫不经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吐出烟圈,烟雾缭绕,迷蒙了的眼睛,硬朗痞气的脸充满冷漠
可当烟雾褪去,那颗灼灼的泪痣便又倒映在眼底它就像是一个耻辱的象征,每每看见,那颗心脏溃烂后留下的血痂便被再度无情揭开,血汨汨地往外溢
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
“顾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