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日夜里,温穗岁都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招惹沈承晔,也不曾和凌雅雪立下那么大的过节,也许后来是不是就不用承受那么多痛苦
可惜从来就没没有如果
她高高在上地挽着沈承晔,在凌雅雪毒蛇般怨毒的视线下离去
刚到转角处,她立刻甩开沈承晔,避嫌的姿态格外明显
她掏出手机低头给平嘉树发信息
这段时间她发出去的短信,平嘉树一条未回,温穗岁眉头紧皱
因为她爸妈一时失利抛弃她的人不在少数,看来和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对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就要避于洪水猛兽?”沈承晔吊着狭长的桃花眼睨着她,忽然朝她迈了一步
“停!别过来,有男朋友的事情还需要向重复吗?之前那个条件不算,再想想其条件吧”温穗岁道
沈承晔伸手将她头上的树叶拿下来:“有东西落头上了”道:“知道有男朋友,不介意一二三四五六归,周日归,等碎碎玩腻了就和分手”
温穗岁:“???”
“什么?!”她不可思议,看着像在看一个疯子:“在开玩笑吗?不同意”
……
“求婚的事,答应”
沈承晔将温穗岁打横抱起,颀长健壮的身躯衬得她越发纤瘦玲珑,温穗岁双手圈在的脖颈上,温顺地躺在怀里:“条件是必须调查出父母当年车祸的真相”
“可以”
“要自由进出别墅,以后去哪都不能让再保镖跟着,不会跑了”
“可以”
“结婚的时间和地点由定”
“可以”
沈承晔尽数应下,步伐沉稳地将她从地下室里抱出来,“还有吗?”
“暂时就这么多,想到再补充”温穗岁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以后不许再把锁到那里,讨厌那里!”
“乖”沈承晔察觉到自己倏然肩膀处一片温热,五指不自觉收紧,“要先去换身衣服吗?泡个热水澡”
温穗岁闷闷地“嗯”了一声,将她放回自己的房间,又贴心地去浴室给她放水,用手测量温度,知道温度合适后才离开
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上锁的声音,步伐一顿,片刻,一边下楼梯,一边给文助理打电话
没多久,文助理便来到别墅,客厅寂静的落针可闻,唯有沈承晔低沉的声音:“而后是懊悔、是哭着赎罪时刺心的温存、是卑躬屈膝的爱,是感情修好的绝望”
文助理手里除了白芍药外,还拿着一份文件夹,交给沈承晔
“总裁,温小姐真的同意跟您结婚了吗?”文助理推了推眼镜,“您这么快就把这个东西送给她,就不怕她拿到后再次从您身边逃跑吗?”
从五年前就来到沈承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