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怪不得今天顾闻舟没来,怪不得突然说自己要出差,又同意不让保镖跟着她
——这是她写给顾闻舟那张的纸条
“早就知道?”温穗岁问
“碎碎,给过很多次机会,但不懂得珍惜”沈承晔道,“为什么总是要惹生气,做一些让不高兴的事情呢?嗯?”
“非要去找顾闻舟,还是说……真的爱上这个替身?”
“对!没错!就是爱!不然呢?觉得会爱谁,这个疯子吗?”温穗岁被的话语刺激到,一个箭步冲上来,她俯身,双手抵在沈承晔肩膀两旁,四目相对:“不是那可怜的未婚妻,更不是笼中任人观赏的金丝雀!对从未有过真心和尊重,像这般自私,在别人最需要时就抛弃的疯子,懂什么叫爱吗?”
“觉得对从未有过真心和尊重?碎碎,根本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一切有多珍贵”沈承晔体内透出的阴寒怒气令温穗岁狠狠打个哆嗦,陡然拽住她的胳膊往地下室走,温穗岁使劲想甩开:“要带干什么?放手,放开啊!”
铁门哐当撞在墙上发出嗡鸣声,终日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昏暗潮湿,阴森恐怖
眼见沈承晔打开一间小黑屋就要将她推进去,温穗岁终于反应过来要干什么,恐惧浮上心头,她死死拽住门框,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不,沈承晔,不要进去!”
“不听话的孩子,要受到惩罚”沈承晔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扒开她的手指
“错,知道错!别把锁进去,不可以进去的!”温穗岁眼眶发红拼命朝摇头,试图引起少得可怜的同情心
“错在哪?”沈承晔道
“、不应该瞒着找顾闻舟,以后不会!不会再跑,求,别把锁进这里,不要……”
“看来还是没认识到自己错在哪……”沈承晔摇头,“乖,这是惩罚,谁让不听话呢?要记住”无情地扒下她最后一根手指,将她推进去,房门在温穗岁眼前关上,也彻底隔绝最后一丝光线
“咔”一声清脆,是房门上锁的声音
“不要!”温穗岁从地上爬起来疯狂拍门,“放出去!沈承晔!放出去啊!”
可回答她的,唯有一片死寂
“别把锁到这里,会死的……”
漆黑笼罩着温穗岁,吞没她的五感,阴暗的回忆在黑暗中滋生,只听见“轰隆”一声雷鸣,她像是被谁从后背拍一下,十指交叉护在身前,声音尖锐:“别过来!们别过来!”
明明身前空无一人,她却拼命在空中挥舞手臂忽然,她捂着脑袋蜷缩到角落瑟瑟发抖
“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