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锋利的光芒,令她心底一惊,用力挣扎想把手抽出来
“干什么!放开!”
顾闻舟冷笑一声,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前,劲瘦结实的身体宛若铜墙铁壁般
“这就是对的报复是吗?温穗岁,为了嫁给真是不择手段!”
“到底在说什么!”温穗岁攻击性极强的杏眼瞪着,“不懂在说什么,困了,出去!”
“不懂在说什么?那好,问,今天为什么去老宅?跟老头子说了什么?”
“是爷爷让回去吃晚饭的,能干什么?”温穗岁道,“放心,相亲的事没告诉爷爷,听到满意的答案了吗?”
她用尽全力一把推开,手中的戒指却不小心掉到地上刚准备去捡,一道大掌却比她更快
“还说不打算嫁给,戒指都买好了”顾闻舟举着那枚戒指,面上带着淡嘲
“还给!”温穗岁宛若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似的,抬手就将戒指抢回来,小心翼翼地吹掉上面的灰尘握在手中,道:“不是想的那样,爷爷今天主动找到提起结婚的事,不想刺激爷爷”
“如果不是把协议给老头子,怎么会知道们假恋爱的事逼跟结婚?!”
“爷爷知道协议的事了?那爷爷身体……”怪不得下午突然发病,温穗岁道:“不管信不信,协议不是给爷爷的,顾闻舟,能不能不要总是以最卑劣的想法揣度?”
“不就是这样的人吗?”顾闻舟道
“是,在眼里,水性杨花,不择手段”她唇角牵出一抹苦涩的笑,一步步走近,充满失望的眼神令顾闻舟一愣,可平静的语气又仿佛在描述别人:“让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人”
两人再度不欢而散
顾闻舟扬长而去
温穗岁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脱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昏暗的房间里,她将戒指戴到无名指上,在星空下凝视了它许久然后双臂抱住腿蜷缩成一团,将脑袋埋到膝盖里,落寞而又孤独
月亮越升越高,万家灯火通明,皎洁的月光铺满大地,却照不到温穗岁身上
……
十二月三十一日,顾老爷子寿宴
除了骨头,顾闻舟身上的伤基本上好了个七七八八,温穗岁胳膊上的石膏也早就拆了
原本张扬的金发已经长出分层,格外醒目,赴宴前,顾母安排的造型师来到别墅分别为两人做妆造
造型师问顾闻舟喜欢什么发型,一连练了一个月赛车的顾闻舟掐着发酸的眉心,不耐烦地推开图册:“让她选”
造型师只好来问温穗岁不知为何,她今天右眼皮一直发跳,心脏也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