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真不记得这个是谁送给的了?”
问出跟五年前一样的问题
十岁那年,曾亲手雕刻了一个打火机送给父亲做生日礼物,顾父因此开心了好久,虽然不吸烟,却总是随身携带着打火机
那个打火机,和现在温穗岁手中的这个一模一样而当时在打火机的盖子内壁深处刻了个“aurora”,仔细用放大镜观察过温穗岁的这个——也有
同样的字母,同样的位置
是以当年不止是因为顾老爷子拿爸的嘉御龙庭来威胁才会和温穗岁签订恋爱合同,自己也想知道送给父亲的打火机为什么会出现在温穗岁身上
无论如何,温穗岁绝对和爸的死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温穗岁意识不清地看了眼打火机:“点不开火,所以去书房,一位伯伯给的”
“那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长发短发?戴不戴眼镜?说话什么感觉?”顾闻舟问
“中长发,金色的,没戴眼镜,说话感觉很祥和,样子……记不清长什么样了……”温穗岁断断续续地回忆,小脸因为痛苦皱成一团
中长发,金色
不对,爸是短发,黑色
也许是和老头子决裂那段时间换了发型?
“等一下哦!”温穗岁忽然从怀里跳出来往楼下走,跌跌撞撞的模样似乎下一刻就会从楼梯摔下去,顾闻舟怕她
出事跟在身后
她走到那桌子丰盛的晚餐前,拿起蓝色的手提袋折返回来,献宝似的捧给:“喏!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顾闻舟拆开,里面还有一个丝绒盒,盒子里是一对小小的银色圆环耳钉,还有两个星芒十字架耳骨夹,分别雕刻着太阳和月亮
“特意托人给专门定制的,五周年快乐!”温穗岁冲傻乎乎地笑
“所以……这一桌子菜,是专门为做的?等回来?”顾闻舟垂着眼帘,长而翘的睫毛遮住眼里的不明情绪
“对,等了好久好久啊,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回来呢?”温穗岁踮起脚尖,双臂环住的脖子,眷恋地将侧脸轻轻贴住的:“真的好喜欢啊”
浓郁的酒精味萦绕在鼻腔,顾闻舟细长的手指烦躁地解开胸膛前的几颗衬衫扣子,刚准备推开她,就听她吸了吸鼻子:“可是为什么要和其女人在一起呢?”
其女人?
顾闻舟以为她在说尤语曼:“没和她在一起”
温穗岁紧盯住眼角的泪痣,眼神却始终虚无缥缈她委屈地哽咽道:“骗人!”
顾闻舟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不适感,倏然抬手捂住那双眼睛
“从不骗人”顾闻舟一向最没耐心哄人,却在她身上用尽了所有耐心,“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怎么办啊……”她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般颤抖着肩膀,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顾闻舟听见她说:“就算是这样,也喜欢d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