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对!会后悔的!”
陈总话都说不好了
顾闻舟嗓子里发出一声懒散的哼笑:“那就是两只手都碰了”
“摁住的手!”
陈总还没反应过来,公子哥们立刻七手八脚地把的手摁倒桌上
“们疯了?!”
顾闻舟扬起酒瓶
下一秒,瓶身刺破血肉的声音传来
“啊啊啊啊——”
然后是第二个酒瓶
“既然们这么喜欢灌酒,那今晚就把ktv所有的酒都喝完,没的允许,不能停”
温穗岁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陈总狼哭鬼嚎在地上疯狂打滚的画面,而的手上贯/插着两个明晃晃的酒瓶,血液在身下汇聚成河
而顾闻舟则嫌恶傲慢地踩住弯腰在身上擦手:“脏死了”
公子哥们疯狂地往肚子里灌酒,看见她出现后立刻痛哭流涕地磕头:“对不起!们有眼不识泰山!们有罪,们是畜生,们再也不敢了!”
温穗岁一头雾水
顾闻舟面色阴沉地拽住她向外走,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给捏碎
“轻点,疼”腿长步子大,温穗岁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的脚步
顾闻舟打开后车门粗暴地将她塞了进去,温穗岁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男人精壮结实的躯体压了上来,磨了磨牙:“就没有什么想跟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