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被折断翅膀的白天鹅,只能脆弱而无助地向更强者讨饶,眼角的泪珠半落不落见犹怜:“求了”
“在那些男人面前也这么求饶吗?”顾闻舟道
“没有,只有,自始至终都……只有”温穗岁试图激起少得可怜的怜悯心
顾闻舟没有回答,就已经代表的态度了
两指并拢夹着烟,神情凉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透过朦胧的烟雾眸色晦暗地望着她脱衣服的动作
空调的冷气扑在温穗岁肌肤上,不由得一阵轻/颤,胳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这在顾闻舟看来就是动情了
在这种环境下,她竟然可耻的动/情了!
更可耻的是,竟然也情/动了!
眼见温穗岁弯着腰就要脱下最后一件,莹润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被尽收眼底顾闻舟再也不掩饰自己,在烟灰缸里捻灭香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拽住皓腕脚步生风地往卧室走
温穗岁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反抗了,步伐太快,她只能吃力地小跑追上
顾闻舟野蛮地将她扔上床
好在床铺很柔软缓解了一部分冲击力,欺身而上,单手解开裤腰带便蛮横地吻住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边咬边道:“就这么饥渴,一刻也离不了男人?”
身下忽然发出低低的啜泣,紧接着越来越明显,顾闻舟甚至吻到了浅浅的涩意
“哭什么?”双臂撑起自己,目光接触到她泪水交错的小脸,像是被烫到似的瞬间挪开,烦躁地扯开领带站直身子
忽略自己心底那抹痛意,用更为不耐地语气道:“真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