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为什么这么看着?这毒酒就喝了,还想怎么样?”陈芊芊不满道
毒酒都已经喝了,之后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三公主怀疑在酒中下毒?”
“呵呵,下没下毒心里没点*数吗?”
不知为何陈芊芊就感觉脸色有些微红,脑海中也有一片混沌,平时不敢说不敢做的事情这一刻只想倾吐而出
“韩烁,来花垣城目的是什么都知道,本来在家好好呆着吃着鸡翅,喝着可乐,追着的二次元,多好,一睁眼来到这个鬼地方,还要面对这个腹黑男,本来还想着自己走,现在改主意了,就算走要带着xibqgヽ”陈芊芊道
“嗯?”
“来人”陈芊芊大喊一声
下一刻梓锐带着护卫快速的跑了进来
“三公主,怎么了?”
“梓锐,把给吊起来”
“啊……这是何意啊?”梓锐一脸的懵逼,难道三公主玩的这么大?还要走一些非比寻常的路?
“赶紧的,喜欢在上面呆着”
“吊……吊起来?三公主这是大婚之日,惹出这么大的动静城主知道又该担心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懂个屁,这是要在下毒杀,不行不行,感觉毒性已经发作了,为什么的脸这么烫?而的头怎么有点晕,这毒好大的药劲,咦,梓锐,怎么有两个?不对,是三个”
此时的陈芊芊双眼已经有些迷离,从来没有喝醉过的她以为是毒性发作了
“三公主,怎么了?”
“……舌头麻了”
嘭~
霎那间只感觉天旋地转,然后瘫倒
“三公主,三公主,来人,快叫大夫”梓锐焦急的喊道
大量的护卫从门外涌来拔剑对着韩烁主仆两人
……
一处典型的古香古色的木质房屋中,四周缭着熏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坐榻之上,一身白衣的裴恒跪坐于桌案之前,面色柔和而又充满冷峻,右手持狼毫笔,一丝不苟的在写着祭天的稿文
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金纹的玉色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裴司学,三公主派小人传话,婚礼一切从简,祭天免了,着祭天祷文也免了”
裴恒手中的狼毫笔一顿,点了点头道:“好了,知道了”
前来传话的小厮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不问缘由吗?”
裴恒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公主胸无点墨,罔顾礼法,不爱祭天就随她去吧!也省些夸赞她的笔墨词句”
“那小人给退了”
裴恒挥手将房间中的仆人散去,静静的跪坐在原地,扭头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
连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