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随机开局的游戏，最初的几次轮回会非常惊艳，然而到了后面就只剩下无聊，完全不想再玩一局”
“游戏如此，人生也亦如此”
“等到对梦境和现世都彻底厌倦后，去海外找寻那个信使，变为星兽前往宇宙，就变成了唯一的选择”
“变为星兽？”程晋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为什么有妖魔会想变成那种怪物呢？
“因为无聊啊”谢孤雁无奈笑道，“无聊是永生的死敌”
直到离开太后居住的万象神宫，年轻的皇帝还在思索这个问题
无聊
这个世界是极限的
人类文明所创造的一切，文学、音乐、科技、绘画……全都是有极限的
作为永生的怪物，将这些全部学会只是迟早的事
当然，每次重启人生可以选择从零开始，通过rougelike机制去推迟厌倦的到来
但终究还是会厌倦
于是程晋阳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就像是所有人都会默契回避“自己终将死去”的事实一样
日子先继续过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来到御花园，程晋阳便看见杨望舒和谢令姜两人坐在秋千上，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便悄悄绕了个方向，从花坛的后面靠近过去
“其实早就知道，陛下对怀有心思了”杨望舒便叹气起来，“那天晚上，起床上厕所，结果回来的时候，突然从地铺上坐起身子，将给紧紧地抱住了”
“当时就激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却死死地搂着，嘴里‘心肝宝贝’地叫着，手里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后来没办法，便作势要喊阿芷姐姐，才不得不松手让回去”
“竟然如此”谢令姜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在乌江镇那段时间，才14岁？”
“可不是吗？”杨望舒便露出“真拿没办法”的神情，哂笑说道，“毕竟天生丽质，从小就是美人胚子，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谢孤雁咬了咬笔杆子，开始快速在本子上书写起来，渐渐便露出仿佛注视臭虫般的轻蔑之情
程晋阳：………………
自从在内相位置上坐稳后，这小姑娘在身边是越来越嚣张了，不仅光明正大地摆出“要记下的丑事”这种表情，还不肯将起居注给任何人看，每晚睡觉都要偷偷摸摸藏起来
上次找了个机会发难，要抢她记录的起居注看，也被她以“若陛下信不过，愿请辞谢罪”给堵回去了
对比她刚入宫那段时间的谦卑和小心翼翼，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不对，等等小令姜好像也到了初中女生的年纪，所以应该说是叛逆期的结果吧？
默默思索片刻，程晋阳便看见谢令姜已经离去
只剩下杨望舒，独自一人荡着秋千，嘴里还哼着小曲，似乎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昔日的未成年小姑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