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零回 玉珊吃醋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弘历解释道:“蓝容情况特殊,她有心疾,受不得冻qu20☆cc”
苏玉珊实在想不通,蓝容怎就受冻了?“同样都是六十斤木炭,我都用不完,每日都能剩下许多,也不晓得她是怎么用的qu20☆cc”
弘历却道:“有些人体质差,畏寒,她跟我们的感知不同qu20☆cc”
苏玉珊一直以为弘历对待别的女人很冷情,漠不关心,可他今日却一再为蓝容说话,说到底,他对蓝容终究有些不一样qu20☆cc
意识到这一点,苏玉珊忽觉喉间微堵,梗得难受,不愿再多说,“那就按照皇上的意思来办,我无所谓qu20☆cc”
弘历交代过她,私下里不必唤他皇上,直接唤名字即可,方才玉珊那般称谓,八成是生气了qu20☆cc
他正待哄她,容瑜跑了进来,娇声娇气的唤着皇阿玛,窝在他怀里要他抱抱qu20☆cc
孩子一打岔,弘历暂时没机会再跟玉珊说什么,只能带着女儿一起出去,在院中陪孩子们玩耍qu20☆cc
苏玉珊越想越不舒坦,晚膳时分没吃几口,弘历给她夹的菜她都没动,只道没胃口qu20☆cc
若非孩子们在场,她早就起身进屋去了qu20☆cc
她只是不想扫了孩子们陪父亲用膳的兴致,这才勉强坐在这儿qu20☆cc
弘历又岂会瞧不出来,她一直在走神,神情明显不愈qu20☆cc
用罢晚膳后,宫人带着公主和阿哥们离开,苏玉珊进屋洗漱,常月为她取下首饰,梳理青丝,而后她便先入帐歇息了qu20☆cc
弘历有个习惯,睡前会看会子书,但今晚他却无法专心看书,只因他能感觉得到,玉珊情绪不佳qu20☆cc
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册,打算跟她说清楚,“蓝容那件事……”
一听到她的名字,苏玉珊便觉烦躁,直接打断,“关于娴妃之事,皇上您自个儿处理就好,不必与臣妾商议,臣妾不想管她的事qu20☆cc”
听听这自称,如此生疏,估摸着已经火冒三丈了,弘历无奈笑叹,“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
苏玉珊不想听,多听一个字都心塞,“皇上怎么吩咐我怎么做便是,明儿个就让人给她添炭,您不必再说她的身子多么柔弱娇气qu20☆cc”
“可我为何这般安排,你可知因由?”
“因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呗!你永远都觉得亏欠于她qu20☆cc”单就这一点,蓝容就可以拿捏弘历一辈子!只要与蓝容病情有关之事,弘历都会妥协qu20☆cc
苏玉珊如鲠在喉,已经不想再评判,随他吧!他爱怎样便怎样,反正蓝容也是他的女人,他愿意怜惜是他的自由,她没资格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