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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在乎弘历是否过来,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无故失约,也不让人传句话讲明因由,害得她白白等了那么久,当真可恼!
他不回便罢,她若能出门也可以,但她差常月去问了,府门口的侍卫说,四爷不陪同,她不能单独出府bqg129○ cc
唯一的心愿就这般落空,她怎能不窝火?
整个下午,弘历都没回来,苏玉珊苦闷至极,懒得起身,连晚饭都没用,常月劝她莫恼,
“四爷应该被皇上留下了吧?否则他不可能失约,应是特殊情况,还请格格见谅,等四爷回来,先听他怎么解释bqg129○ cc”
实则午歇过后,她心里的怒火有所消减,不似上午那般怨愤,她也明白宫中随时都有要事发生,弘历可能是真的脱不开身,只要他晚上回来跟她解释清楚,确定是不可避免的原因导致失约,那她可以谅解bqg129○ cc
出乎意料的是,直至入夜后,弘历仍未归来,苏玉珊记得他曾说过,只要过了戌时两刻,宫门便会关闭,任何人不得出入bqg129○ cc
难不成他今晚不回来了?
眼瞧着主子心神不宁,常月主动提出去找人打探一番bqg129○ cc
一刻钟后,常月才归来,此时苏玉珊正坐在帐中闲翻着书页,但她心烦意乱,并未真正看进去,听到脚步声,她顺手放下书页,迫不及待的询问,
“如何?打听到了吗?四爷可是留宿宫中?”
常月并未立即作答,面上明显有所迟疑,“四爷他……他已经回府了bqg129○ cc”
什么?人回来了?那他怎的不过来跟她说一声?苏玉珊颇觉诧异,“他人呢?”
为难的常月声音越来越低,苏玉珊仔细聆听,才惊觉她说的是---四爷去了高格格那儿bqg129○ cc
高格格生辰那晚,他在陪着,实属人之常情,如今她过生辰,他白日失约,晚上也不来给她一个交代,又去了旁人那儿,纵使苏玉珊再怎么大度,此刻她这心里也难以平静,翻滚的涩意不断的侵蚀着她的心肺,搅得她不得安宁bqg129○ cc
所以她的生辰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先前的和睦相处令她生出一种错觉,她总觉得弘历待她还算可以,两人聊得很投机,即便不是唯一,好歹也算是朋友吧?
直至今日,她才惊觉她在弘历心中不过如此,苦笑了一声,苏玉珊再不多言,只觉任何抱怨都是多余,默默滑进被中,
“天色已晚,我要睡了,你不必再守着,早些安置吧!”
主子的面色看起来很平和,但常月能从她那黯然的眼神中感觉到她心中的落寞bqg129○ cc
这回连常月都不知该如何为四爷开脱了,她也觉得四爷今日的行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