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正云眉头一挑，微微点头：“可以。”
他接过朱石果。
黑衣叶生一楞，有点回不过神。
这……这，这就同意了？
出人意料，不可思议！
似乎看出黑衣叶生的不可思议，言正云淡淡瞥了他一眼道：“老夫做事，最讲规矩，定了能退的规矩便一定遵守。”
闻言，黑衣叶生虽然心中诧异他什么时候定了这个规矩，但还是肃然起敬。
他起敬绝不是因为言正云给他退货，而是他就尊敬这种遵守规矩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退的好，呃不是，守规矩守的好！
言正云收起朱石果，便拿过兑换清单准备重新将黑衣叶生的剩余兑换值写上去。
黑衣叶生见状，顿时心生愧疚。
这老头，呃不这老人虽然小心眼了点，刚刚坑了他，但是本质还是善良的慈祥的长辈，是他先不厚道的。
黑衣叶生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脸上愧疚几乎溢于言表。
但动作还是很利索，凑的很近，看着言正云在兑换清单上写的。
剩余兑换值——5。
黑衣叶生脸上的愧疚适时的瞬间消失。
他看着言正云，表情严肃：“前辈，你少写了一个1吧？”
“没有。”
言正云淡淡回了一句，同时把兑换清单翻了一下，露出背后。
清单背面，是一列“兑换规则”。
第一条，是不能赊账。
第二条就是可以退货，但退货只返还三分之一的原价。
看着这条，黑衣叶生脸都绿了，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第三条规矩。
第三条：凡是兑换和退货皆不许反悔，如有表露反悔意图的，言某都有权使用武力让其清醒，冷静下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似乎察觉到黑衣叶生的异样，言正云眉头微挑：“怎么，你想反悔吗？”
“不不不，”黑衣叶生连连摇头，“我也很遵守规矩的，退了就决不会反悔。”
“这样就好。”言正云满意地微微颔首。
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兑换清单上的5，黑衣叶生离去。
绕来绕去，还是绕回去了，他还反倒丢了那些质量较高的探灵符材料。
界里，叶生也想到这茬儿，看着视野中，安然坐在桌边的言正云，以及其身边的探灵符材料。
脑中，忽然闪过两个字。
白嫖……
一夜无话，时间快到清晨的时候，黑衣叶生和言正云打个招呼，便去休息。
言正云现在也算稍微接受他古怪的作息时间，点头应过。
房间里，黑衣叶生闭目。
叶生的心神渐渐悠远，回归光界。
他一边回归，一边想着今天的事。
想到言正云和黑衣叶生两人的兑换事件，叶生不由得啼笑皆非。
兑换清单后面的，是言正云早就写好的，作用，也不言而喻。
这两人，还真是两个“老实人”！
……
……
光界。
叶生睁开眼。
时间很快，很快早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