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何在?
顾一瑾也意外王妃会向自己道歉,不过她没有那么天真的以为王妃跟自己道歉便觉得她是个好说话的人。
因为有些人,往往与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尤其有着一定的人身阅厉的人,很多情绪是不会表露出来的。
于是她摆摆手笑道:“这也没什么,大家互相体谅就行。只是不知你叫我过来,有何事呢?”
瑞安王妃见她问到,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言道:“子修去看你时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有啊。”顾一瑾道。
“那他都跟你说了什么?”瑞安王妃问。
“都要说吗?”顾一瑾故意装出难为情的道:“有些话是私密话,不能给第三人知道的。”
贺敬舟问她是谁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否则,被她们断章取义的赶走,那与和离离开是不一样的。
她是想离开王府,但不是被赶走,而是光明正大的离开。
私密话?
宁欣郡主一脸不信,大哥是不可能跟她有什么私密话说,一定她不想说才这样说。
“有什么私密话不能说的,我们都是他的亲人,是你不想说找的借口吧?”
“郡主,你真冤枉我了。”
顾一瑾举例道:“你父母也是你的亲人,他们关上门说些私密话,会不会告诉你?”
宁欣郡主顿时语塞。
瑞安王妃皱眉,顾一瑾的举例没有错,最亲的人也有私隐,但自己怎么感觉她在顾左右而言他?
一旁的郑侧妃就开口道:“除了私密的,那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顾一瑾答道:“他说叫我好好休息,过几天带我回镇北侯府。”
回镇北侯府?
众人都清楚,贺敬舟虽然娶了顾一瑾,但两人并没有喝合卺酒,更没有圆房。
第二天贺敬舟带顾一瑾进宫,给皇上和皇后谢恩,从宫里出来,就直接扔下顾一瑾去了军营。
而顾一瑾独自回来,并没有怨言,反而带着丫鬟来立雪堂给王妃敬茶,但王妃并没有让她进去,也没喝她那杯媳妇茶。
那天顾一瑾昏迷,镇北侯夫人来看顾一瑾,当时曾问起那几个陪嫁丫鬟。
当时吴妈妈和杜鹃在照顾顾一瑾,她们并没有告诉镇北侯夫人,这些丫鬟和妈妈被关在柴房,而是说王妃派她们去办事,暂时走开了。
镇北侯夫人见有人在照顾女儿,并没怀疑什么,可如今,顾一瑾过几天要回镇北侯府,会不会向那边的人告状?
瑞安王妃并不怕她告状,只是担心儿子的军棍能不能免受。
顾一瑾说她的脑子被撞过后就不舒服,而且听女儿所描述,顾一瑾对她的态度与昏迷前有点不一样,会不会是她的脑子被撞坏了,真的忘记了一些事情?
于是她试探的道:“子修有没有跟你说,他受军棍的事?”
顾一瑾摇头:“没有,不过我知道有这回事情。”
“你知道?”
瑞安王妃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