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常云弦说话的机会,继续冷笑:“你如此纵容,以为是对教中弟子们好?岂不知如此会动摇圣教的根基,圣教不在,所有弟子如何自处?……这一代的法王与教主都要成为千古罪人!”
李澄空叹一口气,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常云弦脸如涂丹,双眼迸射寒光,恨不得一掌把赵灿臣拍死
“赵法王,说得太过了”李澄空摇头道:“虽然有道理,但话可以委婉一些说,毕竟同为法王”
“关乎正事,有什么说什么,不宜委婉!”赵灿臣道:“还望教主恕罪!”
“你呀……”李澄空摇摇头,对常云弦道:“赵法王什么脾气,常法王你也知道”
“教主,我……”常云弦憋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