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慢慢阴沉她所用的信鹰乃是异种,速度如电,不逊色于李澄空的轻功,万里之遥并不算远按照估计,应该已经回来了,可迟迟不见,显然是神京那边迟疑不决当然,那一封信只是捅出了铁西关的情形,而且提议自己暂摄铁西关的指挥使,肃清匪寇第二封信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到神京“名不正则言不顺,贸然出手,不但无功反而有过”李澄空摇头:“殿下莫急”
“唉……”独孤漱溟道:“就怕来不及!”
李澄空道:“铁西关没那么容易占!”
独孤漱溟摇头侯颜也不是那么容易投敌的,还不一样投了大云?世事无绝对“暂时隐在这里,他们找不到”李澄空道:“一旦圣旨到了,我便想办法杀掉侯颜”
“太险!”独孤漱溟蹙眉,不想他这么干大云一定防备了大月这一招,一定派了重兵或者顶尖高手守护李澄空去刺杀就是自投罗网“总要试试”李澄空道独孤漱溟蹙眉不语木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两人静静不说话,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闹声骤然从绝死之地逃出来,死里逃生的欢喜让他们都很兴奋,滔滔不绝的说话忽然翅膀声响起独孤漱溟精神一振,起身推开窗户,顿时一只小巧如麻雀的小鸟钻进来它双眼灵动有神,好奇的看一眼李澄空,便跳到独孤漱溟肩膀上,啁啾作响它周身雪白无瑕,唯有一双小珠与鸟嘴是黑色的不过鸟嘴上面是黑色,下面是白色的,所以当它飞到空中时,看不到这黑色独孤漱溟解下它脚爪的竹管,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翠绿色的丹丸塞到它嘴里它顿时啁啾叫,拿嘴轻蹭着她白玉脸庞独孤漱溟打开竹管,却是一团黄绸,细如蝉翼,看似仅仅一小团,展开来却是两张素笺大小独孤漱溟看过之后玉脸阴沉,递给李澄空李澄空接过来一看:“看来皇上还是不信任殿下,也难怪,怨不得他”
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凭独孤漱溟的一面之辞而直接把那么大的权力给她毕竟这里是铁西关,关系重大,一个不好真要丢了铁西关,麻烦无穷“该相信的不相信!该怀疑的不怀疑!”独孤漱溟冷冷道“那就继续等吧,陛下看到第二封信之后会有改变的”
“不会!”独孤漱溟摇头:“他有时候多疑,有时候固执,绝不会轻易相信我!”
“殿下,我们能做的不多,且坐壁上观吧”李澄空道:“看看这侯颜到底有何本事!”
独孤漱溟瞪他一眼:“你一直在恨着父皇,这正是报复的好机会吧?”
李澄空笑而不语独孤漱溟哼一声没多说——
侯颜坐在指挥使府的大厅,牛烛照得通明,他脸色却阴沉得好像要滴下水短髯将军一去不返,他不停派人打探一拨又一拨人派出去,刚开始有人进大营打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