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值得
天隐心诀只能钻进脑海而已,不能捕捉记忆
当初他能得到大威德金刚法,是因为大威德金刚法独特,直接映现在脑海之内,而不是在记忆之内
能捕捉记忆的唯有如来伏魔印
可惜,如来伏魔印吞噬魂魄之后,得到记忆的时间太久,远水近不了近渴
说来说去,只以用这笨办法
“来吧,跟你说说天霜离焰功!”李澄空道:“今天之后,我们别只在你的脑海里见面”
“明白”
——
清晨时分,李澄空正在小院里练功,袁紫烟则在一旁煮茶、劈柴,干着粗活
她布衣荆衩仍难掩清丽绝俗
敲门声响起,袁紫烟前去开门
独孤漱溟与萧妙雪萧梅影飘然进门
“我跟父皇要了一个差使”袁紫烟一袭白衣如雪,轻盈坐到他对面
李澄空放下茶茗
“西南边陲铁西关刚刚有一场大捷,朝廷要封赏,我前去宣旨,任宣慰使”
“殿下,这可是一桩苦差使”李澄空道
西南边陲可不是短距离,至少距离两万米,路途遥远,更重要的是,并不仅仅只身,还要带着那些封赏
或金银丝帛,或神兵利器,那就是行走的宝藏,不知惹多少人眼红
朝廷即使威慑力十足,可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有一些亡命之徒想抢一笔
抢上一笔,朝廷捉不到的话,就富贵一世
有太多的赌徒敢这么干
“正因为是苦差使,才能要得过来”
“我随殿下一起去?”李澄空皱眉:“恐怕……”
恐怕独孤乾根本不想让自己动弹,就是要把自己丢在知机监,浸泡在暮气中,消磨自己锐气与血性
“我已经求过父皇,他同意了”独孤漱溟轻啜一口茶茗,淡淡说道
李澄空眉头挑了挑
他极为意外,没想到独孤乾竟然同意
独孤漱溟道:“这一次去铁西关,恐怕比上一次更危险,不仅是七弟,别的牛鬼蛇神也会出来”
李澄空道:“殿下,我去不如不去”
独孤漱溟蹙眉看着他
李澄空摇头:“我不去的话,七皇子不会再出手,可要是去的话……”
七皇子绝对忍不住
而且独孤乾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换了哪个爹看自己儿子受那么大的气,也都会生气,巴不得教训自己一顿,能杀了自己也没什么
“我也得罪了七弟”独孤漱溟哼道:“在父皇跟前毫不客气的揭露了他行径,他一定怀恨在心,即使你不去,他也会忍不住的”
七弟不会杀自己,可绝对会破坏自己的行动,抢了那些封赏之物,自己就难逃罪责
“李道渊李大人可在?”悠扬悦耳的声音忽然在知机监上空响起
李澄空扭头看一眼袁紫烟
袁紫烟轻盈飘出去
片刻后她回来:“是大永九皇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