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李澄空不能带着自己?自己就自由了?!
李澄空道:“好罢,那我自己收拾”
“这才对嘛,那你就收拾吧”
“对了监主,我们知机监可有什么事做?”
“除了轮值护卫皇上,再无他事”
李澄空点点头
“你不用轮值”黄煌哼道:“皇上已经特意说了,你不必参与轮值”
李澄空皱眉
黄煌笑眯眯的道:“你这是真正的彻底的养老了,得罪了皇上吧?”
李澄空哼一声
“年轻气盛啊……”黄煌摇着头离开
李澄空瞪一眼兴奋莫名的袁紫烟:“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袁紫烟撇撇红唇,放下包袱开始打扫
李澄空则站在小亭里负手看天空,呆呆出神,思忖着破局之法
把自己罚离独孤漱溟身边,免得再撺掇她闯祸?
可能在每个父母眼里,自己的孩子没错,都是旁人的错
皇家子弟而言尤其如此,金枝玉叶娇贵不能重罚,那就罚身边之人算是重罚,让这些金枝玉叶在肆意行事的时候,身边的人能挡一挡
他对于离开公主府没什么失落
而且他顾不得失落,反而泛起强烈的危机感
七皇子虎视眈眈,这个时候绝不会放过机会,如果他把自己要到七皇子府去当护卫,那如何是好?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防备这一情况
他转头道:“我回屋练功,不得打扰!”
袁紫烟正在埋头清理杂草、修剪枯枝
秀发被丝巾包裹,白玉脸庞被白纱遮住,换了一身旧衣衫,仍难掩婀娜身段
她抬头答应一声,又埋头继续忙活
李澄空回正屋
屋里只简单清理一下灰网,仍显残破,只能勉强住人而已
他顾不得这些,盘膝坐上床榻,闭上眼睛运转天隐心诀
——
七皇子府,七皇子与吴轻舟正对坐喝酒
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桌上,镶金边的玉杯与玉碗皆流转着温润光泽
“呵呵……呵呵呵呵……”七皇子放下玉杯忽然放声大笑,摇头不已
吴轻舟笑着轻啜一口酒:“殿下所笑为何?”
“呵呵,”七皇子抚髯笑道:“我笑那李澄空,父皇还是看不过他太猖狂,终于出手罚治!”
“皇上也难呐”吴轻舟放下玉杯笑道:“上有玉妃,下有清溟公主,打不得骂不得,一碰就炸,只能拿李澄空撒气了”
“罚去知机监养老,罚得好,哈哈!”七皇子独孤烈风大笑道:“痛快!”
他刚开始只拿李澄空为诱饵,是为了引出汪若愚这只老狐狸,把他背后的势力一举铲除,否则永不能心安
可后来发现李澄空已经脱离了诱饵的范畴,竟然敢与自己做对了
这让他如鲠在喉,不拔去这根刺心里就不痛快
吴轻舟笑道:“殿下,你的机会来啦!”
“此言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