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一窍不通呐,就凭着看医书,就想学得医术?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未必不能的”萧梅影轻声道:“看李公公不是个狂妄肤浅之人”
“哼,萧梅影看谁都好!”萧妙雪撇撇嘴唇
两人相貌一般无二,脾性却截然不同
“且看吧”独孤漱溟不想谈这个人,免得心里堵得慌:“娘,的伤……真没办法自己治好?”
玉妃轻轻叹息:“溟儿要以为戒,千万练不得太阴玄玉功!”
“娘,已经练了”
“……”
她温婉的脸庞顿时笼罩一层寒霜:“这丫头!”
她指着独孤漱溟,恨恨道:“就任性吧!”
“娘,不就是不嫁人嘛,这正好”独孤漱溟不在意的道:“正好不想嫁人”
“练到哪层了?!”玉妃斥道
“第七层”独孤漱溟道
玉妃指了指她,明眸忽然涌出泪珠,一串串滑落
“娘——!”独孤漱溟顿时手忙脚乱:“哭什么呀!”
“哭的命苦!”玉妃拍开独孤漱溟玉手,扭过头去拿雪帕抹着眼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