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负担才出来当保姆的。
一开始也不住家,只是白天帮忙带孩子,晚上就会回自个儿家的,安然每天晚上都有时间跟宋虹晓说会儿话,看看她写的作业,关心一下白天保姆对她怎么样,后来张怡跟丈夫离婚没了去处,安然出于同样是离异女人的“同病相怜”,让她搬来家里住,顺便能更好的照顾孩子。
就是这一住,她跟宋虹晓的关系越来越好……安然摇头,收回自己的思绪。上辈子等她知道张怡教坏孩子的时候,宋虹晓已经出国了,那时候她被躺进icu的宋虹晓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收拾她,等宋虹晓抢救回来的时候,张怡已经消失了。
仿佛一滴水汇入大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报警,警察按照她提供的身份证信息和住址信息,查无此人,她心里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花重金让私家侦探去查,也只是说查不到这个人。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消失得这么彻底?当时她没往别的方面想,只以为她是早有准备留有一手,把痕迹擦干净的,后来一想,应该是宋虹晓帮着藏匿。
她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动向,私家侦探找她问线索的时候她支支吾吾不肯说……这些都是自己不愿承认的疑点。
“你好,请问是你们找房政委吗?”张怡来到跟前,笑得十分温和。
但这种温和又不是让安然提不起好感的那种故作温柔,而是像一个懂事明理的、有教养的知识女性。
这样的女性,别说男人会有好感,就是同为女性,安然也曾经打心眼里喜欢过她。
“同志你好?”张怡笑着摇了摇手。
安然迅速回过神来,心里恨得都能喝她血了,面上却笑眯眯的,“你好,是的,我们来房政委家找房明朝。”
早在二十米外,张怡眼睛就把她们打量过了,“那麻烦二位随我来吧,我是房政委家保姆,房政委今天正好也在呢。”
她倒是很大方的介绍自己身份,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尴尬,进退有度,不卑不亢,真是一个很容易收获别人好感的女同志呢。安然收起一开始的轻视,上辈子没法报的仇,这次就从她开始吧。
于是,安然就表现得像一个急于跟房政委家打好关系的人一般,一路上好奇而不失礼貌的打探房家私事,只要控制好度,她也能让这个女人讨厌不起来。顺便再聊几句她的私事,哪儿人呀,来阳城多久了,住得习惯吗,哪天有空记得要去二分厂找她玩,一副很想跟她打好关系的样子。
果然,张怡虽然说什么都还是很克制的,但说起私事对她是真的松懈了不少。
不就是一个巴结房政委的女人吗?而且看样子不是她巴结,是替家属巴结,那就正好了,不然这么漂亮个女人她还不放心呢。
进门,房家父子正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