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交谈,但场中的气氛却颇为古怪,不少人一直在偷偷打量着正中坐着的十几个修士,这十几人里,既有北疆宗门的巨擘,如皇天观的观主,衍灵宗的宗主,也有西南七宗派来的修士,像是玄妙宗的长老
“枯剑山的人怎么还没来?照理说,他们昨晚就该到了才是”有人低声问道
“不知道,北疆宗门也有好几家还没到”
“那些没来的,好像都是枯剑山一脉的人”
一片沉默
“莫非......枯剑山真的......”有修士小心地说道
“嘘,禁言!”有人提醒道,“别乱说”
“恐怕会生变啊,不说枯剑山,因为昨日剑门的事,就走了一大批散修”
“而且出了那等异像,无论怎样,这场论道都算是风头尽失啊”
“听说,昨日的事已经传了出去,有不少宗门都坐不住了,想要知道那位大帝的身份”
有人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一位朋友是昨日入剑门的散修,他说当时剑门山内下起了一场白色的雨,所有人都同时悟道!”
“真的假的?那可是悟道,求也求不来的机缘”
“是真的,我也听一位散修说了,”另一人附和道,“那位八荒峰主还想邀请他们加入剑门,不过我那朋友闲散惯了,不喜宗门束缚,所以拒绝了,不过也因此事,自感承了剑门大情,不想再参与这北疆论道,所以昨夜就告辞走了”
“剑门不愧是剑仙留下的门派,虽然落魄了,但也有不凡的底蕴啊”
“问题的关键是,剑门是否还有办法再唤出一场白雨?那可是实打实的悟道啊,好处多多”
“恐怕有不少人对剑门心生向往了”
“剑门也今日论道,摆明了就是要与我北疆诸宗打擂台,不过昨日长留山主等人都现身了,剑门论道的排场肯定不会小,皇天观他们有难题了”
“那又与我等何干?我们只是北疆的小宗门,孤立剑门也是没办法而已,这些大宗打去呗?反正谁胜了听谁的”
“也是,这种事情又轮不到我们说话”
众人悄声议论着,而正中的那几位大修面色铁青
皇天观的观主终于忍不住了,唤来一位弟子,冷声问道,“枯剑山的人回信了吗?”
“没有,”那弟子有些惶恐,小心翼翼地说道,“一张传信灵符都未回”
“元意门呢?”
元意门是枯剑山在北疆的棋子,与皇天观的距离不算远
“他们也没回”
“不会上门去问啊!”皇天观的观主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眼露怒意
“去、去了,大师兄亲自去的,”那弟子吓了一跳,慌张地说道,“可元意门封山了,大师兄一个人都没见到”
玄妙宗的长老忽然抬头,眼中隐含着杀气,但他说话时却很平静,“枯剑山一脉的其它宗门呢?”
“全都......封山了”
“是吗?”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