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勾勒描画。
“阿尔,你们似乎总是认为那些被你们称作要素的东西才是一切超凡的源头,那么你有想过为什么仪轨会同样可以彰显超凡的力量吗?”
“虽然它依旧需要要素将之点燃唤醒,但那毕竟是不同的,不是吗?”
正在吃苹果的阿尔停下了咀嚼。
在他们这个时代,如果将超凡比作一种学术。
那么要素和仪轨之间的关系问题,就像是哲学上精神和物质,量子力学上的概率和必然一样,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了辛难们所在的新历第三千多年,依旧没有答案。
但此刻,坐在那里书写的中年人却是如此的确定。
“线与点,这是仪轨的基本构成,而整个世界,都建立在点与线上啊,我们的世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仪轨!正是拥有了这样的结构,才诞生了所谓的宇宙。”
“仪轨,就是宇宙的身躯!”
说着,中年人已经画完了手中的图画。
那正是一颗星球的模样,一道竖线从星球的中部张开了一丝,仿若一只眼睛。
中年人此刻拿起了用以书写的血色墨汁,直接将其一口喝掉,润了润喉后道:
“我相信我所见的,一定是宇宙想要告诉我的,而祂既然让我窥见,那一定是让我必须把我所窥见的东西告知他人,不然这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祂的身躯,会保护我!”
这一刻,在那坐着书写的男人身上,疯癫与痴愚化作了实质,让他身后的阴影在墙壁上如妖魔般乱舞。
将宇宙活化,当做人来崇拜?
名为阿尔的年轻人却平淡的看着,对他的说话不可置否。
“所以我才在这里,我就是你最好的见证者不是吗?”
“当然,你永远是最好的见证者!”
那书写之人,亚斯德拉抬起头来,直视着阿尔,但他的手却没有停下,在那月形的图案上勾勒出眼瞳,如同画龙点睛。
他深深的道:
“只是你们在推导的神之台阶似乎还没有完成,若这里的仪式失败了,你会后悔吗?”
“啊!你难道不想你说的那样坚信?那我可真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马上逃走了。”
阿尔一副害怕的样子,但是却眼神清明,哪儿有一丝畏惧。
“呵呵。”
亚斯德拉笑笑,不再说话,这时,那只眼瞳也已经彻底完成了。
突然,剧烈到无法想象的红色光芒从那图案上发出。
明明是画在纸上的图像,承载勾勒的线条却在这一刻活了过来,从纸面上挣扎挣脱。
那星球的图像如同一颗眼睛,开始张合扭动,眼睛处触手一般的睫毛,也开始肆意扭动、鞭打!
最可怖的,却还是其中的眼瞳,开始位移,传出了实质性的目光。
就在眼球面前的亚斯德拉,脸上顿时多出了无数的肉芽,整张脸都在畸变活化。
这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