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症
一旦感染,最乐观的下场便是死亡带来的安眠
除此之外,几乎所有后遗症都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此刻他的眼中,依旧满是恐惧
就在半分钟前,他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要被馆长带来的疯癫世界同化
谷/span在那里面,已经不单单是一位六阶存在崩溃带来的世界侵蚀,更含有一股让他不寒而栗的气息
黑暗中,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花白肿胀的屠夫,听到了无数老师在墙中的抓挠
波尔很清楚那是什么!
随着德拉普尔家族消亡而被封印的墙中之鼠模因,又出现了
而且变得更强,强到了即便六阶也可以被感染的地步
要知道,一般的模因无非就是四阶以下的催命符
当到达五阶开始,任何超凡存在本身就是病毒
他们的精神世界已经扭曲的极其严重,很少很少会被模因感染
能感染病毒的病毒
这该有多么恐怖啊!
想起馆长的模样,想起和自己一起被那个疯癫世界注视,然后便化为赤裸野兽,主动奔向那个世界的随侍
他发自内心的抗拒那种的结局
随着换血洗礼,这种曾经用以对抗【墙中之鼠】模样的仪式渐渐完毕,波尔流出的所有鲜血都开始被一种无形的火焰燃烧,在虚空中腾起了一团团飞升的雾
那些雾气凝成了丰硕的样子,不像是老鼠,像是一团团糕点,但是却有一根根在不断晃动的鼠尾
这证明,波尔之前在不知不觉中的确感染了【墙中之鼠】的模因
在换血仪式后,又是繁琐的封印隔绝
波尔浑身都被烙印起青黑色的锁链纹路,像是直接换了一层皮肤
直到此刻,虚弱至极的他才终于有了安全感
看着周围的众人,波尔不得不问出那个自己不想再去追问和获知,却不得不追问和获知的问题
“馆长怎么样了?”
一个带着黑鸦面具的男人缓缓走上前来,到他身边道:
“波尔子爵,馆长的要素已经和寝宫凝结在一起,变成了某种特殊的封印物,现在被文明的秘仪收容了,似乎还在对抗,我们也在等待结果”
波尔沉默了一瞬
的确文明的镇压,是最无解,也最强大的收容方式
但却不是最安全和高效的方式
因为六阶的收容物基本就是人类收容的上限,七阶、八阶的存在,除非是本人早有配合,一点点的从最根源上将自己化为底蕴,不然绝没有收容的可能
即便是文明,要将之收容也绝不容易,会耗费大量的要素储备和情绪沉淀
实际上,清除六阶等级超凡存在的最简单方式,就是直接抹去
文明为此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只有收容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
但波尔也能理解下令收容者做出如此命令的原因
不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