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过程中,完美的表现出了资深心理医生的素质和应对能力之后在的刻意引导下,企图让想起自己在精神病院治疗的经历,结果失败了,在的认知中,自己这两年恐怕不是被人治疗,而是一直在治疗别人甚至在刻意提到了少女自杀事件的时候,的情绪也没有出现过大波动,并在适当的疑惑之后以专业而清晰的逻辑提出了所见“幻觉”的可能性,猜测那是用现有信息进行加工之后看到的幻象,并亲切的给提出了治疗的建议在刻意营造出的是杀了全家人的语气中,也有合理的紧张感出现这些无疑都说明,的精神状态很正常,但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地方辛难写到这里,将笔记本横转了过来,反握铅笔,飞快描画起来很快,一个坐在阴暗灰败,布满裂痕地下室,坐在一盏昏黄老式灯泡下的医生形象出现了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肮脏寿服,像是死人下葬前才会穿的那种,整个人布满了阴冷的气息,但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像是穿着得体而昂贵的西装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要往自己的嘴里送,但咖啡里却是扭动的还带着泥土的蚯蚓的面前,是一张由腐朽的树根充当的办公桌,上面有泛黄的笔记本,沾着血红色不知名液体的钢笔,以及一个小盘子盘子里装的点心是一块还没有放臭的,生的动物肝脏这一切都和那稳定而理智的精神状态严重不符!
一个有着清晰逻辑、稳定理智的成熟、睿智、善于观察人的、深谙心理学的医生,又是怎么认知错位和病态到这样地步的呢?
就在这时,有开门的声音响起,辛难停下了笔,回头看去,只见朴医生从那间破败的地下室中走出,正向着遥遥挥手,像是送别的手里,还端着那碟甜点,上面正插着一根透明的餐叉真是一个热情而有趣的医生啊辛难正准备微笑和告别,但却感觉到车子飞速的启动起来,飞一般的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