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在这个病房是看不到梅花的675m點com
他想了想,还是走到小孩的旁边675m點com除了浓郁的消毒水味之外,他还闻到了从小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的血腥味675m點com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孩应该收了很严重的伤675m點com
他感到十分诧异,垂下了眼睛675m點com
小孩看向他,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你好像很难过,你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她好像很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产生难过的情绪675m點com
陆景深沉默了半晌,开口说道:“因为我把自己代入了我那个同情心有点泛滥的朋友,如果他看到你受这么重的伤,一定会很难过675m點com”
小孩低头,看着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675m點com她虚弱地笑笑:“不用为我难过,这是我应得的675m點com”
每天早上,都会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不停地对她进行【审问】675m點com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审问】,并不会因为身体受了严重的伤而感觉到悲伤难过675m點com
这是她应得的675m點com
她的身上,带着不可饶恕的罪孽675m點com
陆景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对小孩使用了【夕阳下的黄花】这项道具675m點com如他所料,那件道具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就像是试图窥视她的纸鹤一样675m點com
他不禁有了猜测,这个女孩,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玩家675m點com
陆景深沉默许久,开口说道:“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样子吗?”
小孩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可以,但是请不要打开灯,我不喜欢灯光675m點com”
陆景深尊重小孩的决定,从游戏币里拿出烛台,把烛芯点亮675m點com
小孩的目光落在烛芯上,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很喜欢烛光,它很温暖,而且没有攻击性675m點com”
陆景深不太明白,为什么灯光会有攻击性,但他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他看向小孩的身体675m點com
小孩的脚系着长长的铁锁链,只要稍稍一动,就会发出刺耳的声响675m點com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缠着白色的纱布,新鲜的血液从纱布里渗了出来675m點com
她身上挂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修长漂亮的锁骨露了出来675m點com再往上看去,小孩留着齐耳的短发,白净的一张脸,脸上看不到一丝情绪675m點com
粗略看去,陆景深会以为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精致的布娃娃,被主人遗弃在这里675m點com
他记得这张脸,这张脸好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