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努力想反击,却不知道说什么好iexec⊙ net
良久,他喃喃道:“上次也是我赢了iexec⊙ net”
他原本觉得所罗门会勃然大怒,然后喷出一堆刻薄恶毒的话来iexec⊙ net
如果这样,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好受些iexec⊙ net
然而并没有,所罗门依然很冷静:“你心里清楚,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完全不一样iexec⊙ net刑事案件的辩护律师通常心里都清楚自己的当事人酒精是不是真正的罪犯iexec⊙ net”
“然后,以此为出发点,再来选择最合适的辩护策略iexec⊙ net但这个案子不一样,你能看到谁的手上沾着无辜者的血iexec⊙ net”
“是的,这次你赢了,赢的非常漂亮,甚至拉来了林肯总统为你作背书iexec⊙ net”
“在合众国谁能反对林肯呢?”亨利·普泽尔的语气充满了讥讽iexec⊙ net
所罗门摆摆手阻止亨利,他自己接着说道:“当然法律的公正,尤其是宪法的精神得到了维护,这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iexec⊙ net这至少让我还不至于完全感到失望iexec⊙ net但”
他停顿了片刻,慢吞吞却又异常坚定的问道“代价呢?谁来承担这份代价呢?!”
亨利·普泽尔朝法庭后门处一指“爱丽丝·康尼丝小姐年迈的双亲就坐在那里,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勇气去注视他们双眼的iexec⊙ net我们都是犹太人,我要向他们去表示歉意,因为我让他们失望了iexec⊙ net”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离开iexec⊙ net
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爱德华独自在法庭里坐了许久,不敢回头iexec⊙ net
他不能,也不敢忘却爱丽丝·康妮斯iexec⊙ net
这个他从未谋面,但今后注定将经常出现在他梦中的可怜姑娘iexec⊙ net
爱德华感到无比的疲惫与沉重,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继续瘫坐在辩护席上,摇着头似乎想赶走那一切iexec⊙ net
九月下午的阳光依然灼热,但透过玻璃窗,洒落在吹着空调的身体上,反而有种初春的感觉iexec⊙ net
爱德华觉得很舒服,眼睛微微闭起来,耳朵边依稀听到儿时母亲的摇篮曲“圣殿一角内,坐着寡居的锡安女iexec⊙ net看着摇篮里的儿子,摇啊摇,唱着摇篮曲,哎噜噜噜‘宝宝的摇篮下,有一只雪白的小山羊iexec⊙ net小山羊注定要流浪,你的命运也一样iexec⊙ net葡萄干和杏仁,睡吧,我得小犹太人’”
渐渐的他觉得眼皮有点发沉,“现在要是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