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着呢,不知哪里弄来的蒸什么机,就使劲抽水,每年留给我们村的水只是刚刚够!”
“没几年,我家怕是得卖地了,不然活不下去。”
“造孽呀!”阎应元脸色更黑了:“没地了,你们去哪?”
“要么迁到海外,要么去城里呗!”一人回复道。
老汉则苦着脸道:“我姑娘在天津府当女工,嫁个汉子,是在铺子里当账房的,说码头缺工人,能混口饭吃……”
“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去海外了!”
阎应元心里堵着慌。
他在整个通州调查了一遍,四县之地,大小庄园有近三百座,占地五千余顷,泰半的土地都入了勋贵和公卿的旗下。
在水源上,七成的河水被其霸占,悄无声息地逼迫农民破产,从而达成兼并的目的。
至于高达五成的契税?
勋贵们并不在意。
通过经商和庄园的经营,他们财囊颇丰,些许的契税并不放在眼里。
参与到商业之中,让这群勋贵愈发的财势雄厚,兼并土地也是愈发的激烈起来。
阎应元心生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