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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
此时,屋内传来了一声嚎哭,惊扰了池塘的灰鹅,也吓到了游走的奴婢bbquge♟cc
“夫君,何事如此烦躁?”
一旁,红唇细眉,身姿婀娜的少妇,正瞧着胡须乱颤的钱谦益,不由得好奇道bbquge♟cc
“北京没于闯贼,陛下身亡bbquge♟cc”
钱谦益缓过来,面带怒容:“史兵部竟然弃潞拥桂!”
柳如是浑身一震,忙:“那,又将如何?”
钱谦益振奋起来,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及二王并未南下,如今能够拥立的,唯有潞王,福王bbquge♟cc”
“桂王远在广西,数月不至,潞王则在淮安,数日即可,岂能舍近求远?”
“福王如何?潞王又如何?”
柳如是明白过来,苍白的脸上划出一道笑容bbquge♟cc
“福王,当初神宗皇帝废长立幼,背离祖制,其乃罪魁祸首,岂能再立?”
钱谦益吐声道,言语之中尽是不满bbquge♟cc
“潞王谦逊,德才兼备,虽然序位不如福王,但却是即帝位的最佳人选bbquge♟cc”
“但祖制,按序排位,就应当是福王才对bbquge♟cc”柳如是不解道bbquge♟cc
“都说了,大厦将倾,需要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帝,选贤更好,福王并不适合,祖制也需要变通bbquge♟cc”
钱谦益认真道bbquge♟cc
随即,他书信数封,与南京的东林党人,密谋筹划拥立潞王,再次达成众正盈朝的局面bbquge♟cc
可惜,他们密谋太多,终究还是离的太远bb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