滓……他们太粗鲁了,完全不尊重一个人,所以有一天我答应了他,替他杀人……”“我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眉清目秀,面容很白,养尊处优,所以肌肤很娇嫩,被绑在石台上的时候,他还用那双懵懂的眼睛看着我bqg82点de
柏霖就站在我身边,全程看着我下刀,我给少年喝了一些麻沸散,他睡了过去,很快便不省人事了bqg82点de
柏霖的人扒光少年的衣服,我握着刀,好不容易才划开他的胸口,鲜血不断流血,露出白色的脂肪,我害怕得手发抖,是柏霖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将少年那颗心脏挖了出来……”说到这里,贺慈的眼里露出莫大的惶恐bqg82点de
杨轻寒伸出小手,握住他的手心,“贺慈,别怕,已经过去了bqg82点de”
贺慈却还像是沉浸在挥之不去的噩梦中,语气颤抖道,“那个少年,并没有犯什么错,可我把他的心肝脾胃肺都剜了出来,很快,他的上半身便已经空无一物,那些脏腑被放在盆子里,还在不停地收缩抽动着,柏霖说,挖出他的脑髓,于是我在他的耳部和鼻子间横切了一刀,剥开头皮,将少年的头盖骨据成三角形之后取了下来,露出他的脑髓……”“好了,贺慈,你别说了bqg82点de”
贺慈整张脸白得骇人bqg82点de
“他是无辜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错也没有,但是我却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