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缜肩头,只属于他独有的苏合香钻进鼻腔里,让她清醒了几分agtle◆com
“阿缜?”
一出声,她才感觉自己嗓音沙哑得厉害agtle◆com
“我……这是……怎么了?”
“你只是做了噩梦,别怕,我在,我在你身边agtle◆com”
“梦?”
是啊agtle◆com
好像是梦agtle◆com
她仿佛做了很大很大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场景真实得可怕agtle◆com
她梦见了小杨轻寒,还梦见了杨世臣,更梦见了没死的慕容景agtle◆com
一想到杨世臣,又想到辛缜在梦里又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她心头便犹如被什么重重一击,痛得难以呼吸agtle◆com
“阿缜……阿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他的脖子,巨大的悲伤潮水一般,汹涌而又窒息的向她涌来,“你不要离开我……”辛缜心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宠溺道,“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agtle◆com”
杨轻寒心口仍旧是一抽一抽的疼,离开他的怀抱,委屈的红着眼睛看他,“真的么?”
辛缜笑了笑,指腹捻了捻她的脸颊,看着她晶莹的泪珠子挂在眼睫毛上,水洗一般的眸子里透出些脆弱的光来,他心尖一软,“嗯,我何时对你说过谎话?”
杨轻寒轻轻呜咽了一声,咬着唇,“阿缜,我刚刚又做了个梦agtle◆com”
她不想瞒着辛缜,这个梦给她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需要辛缜给她力量,陪她一起走过这压抑的时光agtle◆com
于是,她将梦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agtle◆com
辛缜认真的看向她,用力握着她的小手,眸光深沉,窥不见底agtle◆com
听到最后,危险的将冷眸眯起,“慕容景?”
杨轻寒忙道,“嗯嗯,太真实了,那个人分明就是慕容景,不过,他浑身冰凉,形同死尸,应该只是个梦罢了agtle◆com”
辛缜冷呵一声,眸中冷光乍现,“他的头是我亲手砍下的,绝对不可能没死agtle◆com”
若是他没死,还敢动她的心思,他也要让他重新万劫不复agtle◆com
杨轻寒听了这话,心里也没得到多少宽慰,始终蹙着眉心,软绵绵的靠在他肩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个梦而已,只是,阿缜,我最近做梦做得太频繁了,而且都是噩梦,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啊?
中医上讲失眠多梦,多是脾虚肾虚,阴火太盛的原因,我应该吃点儿药宁宁神……”辛缜嘴角微晒,俊脸一沉,“哪里就肾虚了?”
杨轻寒嗔怪的瞪他一眼,“都怪你……我每日查案子这么累了,你还缠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