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相信郝公子不是杀人凶手zicue ⊙com”
郝艋罕见的没有笑,“你相信我?”
杨轻寒微微拱了拱手,嘴角轻轻上扬,“衙门还有事要办,我先回去了,相信这件案子不日就会水落石出,到时候找到凶手,一定第一个通知郝公子你zicue ⊙com”
杨轻寒走后,郝艋仍旧坐在石凳上纹丝不动zicue ⊙com
“哥哥,他都已经走了,你还在发什么呆啊!”郝诗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zicue ⊙com
郝艋一阵闪神,端起茶杯,魅惑提唇,“真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聪明的人了zicue ⊙com”
他不过是很细微的一个惊讶之举,竟让这少年查出这么多东西来zicue ⊙com
不得不说,既有意思,又很可怕zicue ⊙com
杨轻寒再次回到了那间木屋zicue ⊙com
木屋里东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但还是能从一些小细节看出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女子zicue ⊙com
落在角落里的玉石耳坠,不小心掉落在衣柜背后的木梳zicue ⊙com
还有那只婴儿手镯zicue ⊙com
“小晗,我听说你来了这里zicue ⊙com”
宋司年弯腰走进来,目光深深的落在少年身上zicue ⊙com
杨轻寒半蹲在地上,那里用白色的石灰划出一个人形,“翎儿就是在这儿被杀的,她一个弱女子,住在这偏僻的荒郊,毫无抵抗之力zicue ⊙com”
宋司年走到她身前,目光凝聚在她脸上,“到底是谁杀的人,又是谁抛的尸,又是谁在玩这出金蝉脱壳之计zicue ⊙com”
杨轻寒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笑道,“动机肯定是郝二小姐没错了,她想隐藏身份,只怕翎儿这人头,我们是找不回来了zicue ⊙com”
宋司年眼神锐利了几分,“她也是个弱女子,翎儿被割去头颅的脖颈伤口看起来是被人一刀割断的,说明凶手下手利落,并且力大无穷zicue ⊙com”
杨轻寒赞同道,“所以,肯定还有同谋,比如那人贩子zicue ⊙com”
宋司年下颌微抬,一双细长的眼睛不偏不倚的看向少年,“你的意思是,郝二小姐亲自做了一场戏,为的是带着孩子脱壳离开?”
杨轻寒站起来,转身向外走,“从这间木屋到芦苇荡起码有一公里的距离,这里没有工具,没有拖车,尸体身上没有拖痕,以郝二小姐的体力,她不可能一个人徒手将尸体运到芦苇荡抛尸,而且,从她一直以来寻找右脚长六指的行为来看,很早,她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只是一个因缘际会的时机,让她得知了陆府内,就有这么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