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那里等,老板下来了9qishu• cc”
廖旭东在努力回忆这次的事,但依然想不起来9qishu• cc
“他问我:咦,小莫,没带伞?我当时看他只有一把伞,还以为他也要替我撑伞送我去公交车站,所以我想说我带伞了,等同事,谁知道我还没说话,他一指大概五十米外的停车位上对我说:我车就在那儿,伞你拿着,赶紧回去,别淋湿了小心感冒9qishu• cc说完,他把伞直接揣我怀里,自己直接跑进了大雨中9qishu• cc”
莫惊鸿稍微停顿了一下,使劲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从那以后,我专门向人事申请了给老板打扫办公室,替他送饭,每天早上我早早的去公司,就是为了能早早的看他一眼,我知道他每天都很忙,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多看看他,但是我也知道,我的家庭条件跟他比,差太远太远,所以每次我只敢远远的看,有时候他出差了,连续一周不来公司,我去给他打扫办公室的时候,都会替他把桌子、凳子擦干净,然后盯着他的凳子,默默的看着它,心里会好想他突然出现在椅子上9qishu• cc”
莫惊鸿说到这里,已经不再哭泣,眼睛望着眼前的茶杯,轻轻的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只能远远的看他,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老板,而我,我只是一个员工,一个拿三千块钱工资的前台……”
孟越听着,有些被触动,他将茶杯往莫惊鸿的面前挪了挪9qishu• cc
莫惊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9qishu• cc
孟越这一生快五十,本身经历过太多太多,他明白,当人在最彷徨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对你有很大的触动,无疑,廖旭东就是女帝身边的那个人9qishu• cc
放下茶杯,莫惊鸿忽然说:“哥,我觉得,我一天看不到老板就会想他,你对嫂子也是这样吗?”
孟越浅浅一笑,点头:“嗯,人这辈子,爱本身就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我跟你嫂子也一样9qishu• cc”
莫惊鸿又说:“我爸快不行了,老板受伤那天晚上,我妹给我打过电话,说爸那边需要用靶向药,哥,你知道什么是靶向药吗?”
“知道9qishu• cc”
“靶向药三万八一副,一个月需要两副,医生跟我妹说,不用靶向药,单纯的放化疗,我爸扛不过三个月,一定没命,哥,我这辈子,就这几个亲人,包括老板,也包括你9qishu• cc”莫惊鸿说9qishu• cc
孟越轻轻点头:“我认你做了妹妹,你就是我亲妹妹,咱爸那边需要多少钱?我来安排,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