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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勋喝道:“你真是个糊涂蛋,朱明的将军和朱明的士绅勾结在一起,还要你这个蜀王做什么,到底这蜀藩是你蜀王的,还是他朱明的!”
“左不过是入了几股罢了,加在一起也不到半成,算什么呢?”刘文秀不平说道tiancan8◇cc
“你在楚雄开这个头,日后铜矿局就得照此办理,今天是只有半成,过上个一年半载,就要用五成,七成了tiancan8◇cc”李明勋斥责道,言语之中全是恨铁不成钢,他高声问道:“我有没有知会过你,李定国有没有告诫过你,铜矿局在内的所有藩下事务,不许文官插手,不许士绅介入tiancan8◇cc”
刘文秀辩驳道:“阁下,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蜀藩藩下人口不多,能经营治政的更是少,寻几个幕僚也是不得已呀tiancan8◇cc”
李定国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怒道:“混账话,且不说我与林老先生借调了不少人给你,单单是去年和今年统战学堂毕业的学员之中便是让了三分之一予你,怎生会人手不够,放着自己人不用,偏偏用那些人,文秀,你到底是和我们一条心,还是和那群士大夫一条心!”
刘文秀确实缺乏嫡系信重之人,所以蜀藩还未建立,便是大量抽调藩下子弟前往统战学堂,因为培训补给,还从琼晋二藩借调人过去,等蜀藩人学成,这些人还是要返回二藩的,并不影响蜀藩子弟的利益tiancan8◇cc
“当然是与合众国,与晋藩琼藩同心了tiancan8◇cc”刘文秀说道tiancan8◇cc
李定国道:“那我晋藩何曾与士绅暗地媾和过,琼藩林老又是如何做的?”
对付士绅阶层,合众国就一个政策,消灭!而琼晋二藩虽然没有这么决然,但对付士绅也是限制、削弱和兼并的政策,一直以来,两广的重要贸易和资源都是由藩镇垄断和分配,并且大肆吞并士绅原本在这些行业的资产,如今的两广,士绅在温水煮青蛙的情况下,只得走向两条路,要么随行就市,通过与藩镇联姻或者与合众国商人合作,走上开明士绅的道路,逐渐融合在合众国主导的体系之中,要么就是破罐破摔,放弃一切经济和政治特权,回到乡下老家,做一个靠收租子度日的地主老财tiancan8◇cc
刘文秀道:“元首,晋王,云南与两广不同,云南从未长久陷落,士绅在云南地方盘根错节,实在是绕不过去,这群人,你若是不分给他们一部分利益,就要闹事搅局,铜矿局在楚雄的时候也是坚持征买土地,阻力太大,只得........tiancan8◇cc”
李明勋抽出随身佩戴的手枪砸在了桌子,喝道:“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