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阵仗,一群人看向了白荣安,白荣安无奈之下,从女墙垛口探出脑袋,高声问道:“这里是大清海防卫所六鳌所,你们是哪里来的好汉,我是千户白荣安,这些日子,我等可一直没有出城杀伐,满天神佛可以作证,若有报应也不能报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啊vancr♀com”
“鞑子暴政猛如虎,沿海绅民过街鼠,捡起竹枪结成队,杀了鞑子告先祖!”
高亢的歌声被数千人一起唱起来,围绕着六鳌所的乱民纷纷附和,周围山峦之间,歌声回荡不断便是连六鳌所城外的惊涛骇浪都是压制下去,而山坡之后,又是一阵附和,声势更是骇人,白荣安听的脸色惨白起来,这时候,一行三十多人跑到六鳌所下,当先有一人高声喝问:“我们是反抗暴政的义军,城上的人听着,你们是要当鞑子还是要当义军,要当义军,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除了府库里的武器和财货,我等秋毫无犯,若是要当义军,便是知会一声,一会打将起来,破城之后,鸡犬不留vancr♀com”
白荣安申辩道:“城下的好汉子,这次迁界禁海,我等可是一矢未发,为何加罪于我们六鳌所,烦请饶恕则个,我这就派人送去粮米四百石,好酒二十坛子款待vancr♀com”
“这么说,你们是要继续助纣为虐,铁了心要当鞑子了?”城下那人当即问道vancr♀com
“不敢,不敢,只是........vancr♀com”白荣安哪里想到对方这般不讲道理vancr♀com
“要么开城投降,要么破城身亡,你自己选一样,一刻钟的功夫,自己选吧vancr♀com”那人扔下一句话,便是走了vancr♀com
白荣安看向城中惶恐不安的兵卒和家属,叹息一声,指了指点燃的烽火,说道:“咱们也算对得起朝廷发的那点饷银了,总是不能死在这里的,开城吧vancr♀com”
千户所东门大开,城外义军却是并未涌入抢劫,只有头裹红巾的义军进城,控制了各个要点,从府库中搬出米粮、锅具搬出城外飨食,而义军簇拥着为首的光头汉子进了卫所衙门,白荣安被拉扯进去,打了个千,抬头看了看义军首领,微微一愣,继而疑惑出声:“白七哥?”
义军首领白七新讷讷看了一眼白荣安,也是问道:“白狗子?”
白荣安一听这熟悉的小名,当即大喜,跑过去,指着白七新额头那疤痕说道:“七哥,若不是小时候在你脑门留了这疤瘌,我可是不敢认vancr♀com”
“你怎么在这里,你当年不是出海投军去了吗?”白七新问道vancr♀com
白荣安叹息一声:“一言难尽,当年想谋条活路,投了监国军,不曾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