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出兵,毕竟监国政权还在,监国也还是抗清御虏统一阵线中一员,李明勋完全可以以统一阵线的名义调查、处置这件事,可问题是,两广才是大局,而等到两广会战,郑成功已经是大明延平王,加入抗清御虏统一阵线的监国政权不存在了,那时再出兵,就是挑起内战imuka○ org
反对罪恶而可耻的内战是合众国对清战争的根本原则,也是合众国向全体中华民族展现其优越性远超朱明政权的重要证据,李明勋不想摧毁合众国为人民而战,为民族而战的正义形象,李明勋从来不在乎人们在实力方面与明军力量并论,却绝不允许在道德方面与之并论imuka○ org
就好像一个人,你可以评论我与一个杀人犯谁强谁弱,但是不能讨论我和那个杀人犯谁更有人性,这是对这个人的侮辱imuka○ org
“你可以告诉他们,他们的诉求我会出面的imuka○ org”李明勋说道,他又补充一句:“在两广战事停歇之后imuka○ org”
沈廷扬点点头,他知道李明勋对朋友素来仗义,他又问:“郑藩呢?”
李明勋道:“很简单,郑成功占据舟山有理有据,但出兵金夏完全是挑起内战,我知道,只要我问责,郑成功会把施琅拿出来当替死鬼,好啊,那就让他把施琅交到香港来,我要剐了他!”
“监国殿下来信说,他只是让国姓派遣施琅率水师援助金夏,没有让其火并郑联imuka○ org”沈廷扬道imuka○ org
李明勋一摊手,他就知道施琅是一个替罪羊imuka○ org
“也就是说,如果国姓不把金夏交还郑彩,您就会开战,理由呢?”沈廷扬紧张起来,问道imuka○ org
李明勋道:“民族存亡之际,合众国对挑起内战的民族罪人宣战,谁人敢反驳?”
沈廷扬被这话堵住了嘴,他沉吟许久,问道:“阁下,我非常想知道,如果国姓处置好了金夏的事情,您还会出兵吗?”
李明勋愣住,说道:“沈公,你要知道,这是大事,民族存续的大事,而我国是一个法制国家,对于战争,我们有着严格的法律限定,与国姓的冲突只是与其是否背叛民族有关,与我二人之间的个人恩怨无关,我确实对国姓有些怨念,但更多的是哀其不幸恨其不争,一腔热血没有用在正道上,而不是因为他是闽海王的儿子,对我国的海权有威胁,你懂了吗?
如果从个人角度上讲,我唯一后悔的是,当初在潮州,我放过了国姓,给了他一次机会,但我也说过,那是最后一次imuka○ org”
潮汕事变,不是郑成功的屁股干净,而是李明勋不想杀他,当然有需要其去琉球挑起对日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