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之中,李明勋手按在了扳机上,回头一看,是一个胡须绵密的青年人,他身材堪称魁梧,腰间两侧还各有一把刀剑,而李明勋的护卫已经把他夹在了中间yunhai9 ⊕cc
李明勋瞪了那人一眼,手松开后,斥责道:“沙迪克,你这个蠢货,我的手下差点杀掉你yunhai9 ⊕cc”
“如果是那样的话,肯定是神的旨意yunhai9 ⊕cc”沙迪克满不在乎的说道yunhai9 ⊕cc
李明勋认识这个青年人,在两天前的欢迎宴会上,沙迪克是泗水港的本地土著,是被马打蓝前任苏丹阿贡征服的印度教派的实权领主,其祖先在四百年前,与蒙古远征大军作战过,沙迪克勇猛而智慧,但是改变不了印度教派弱于天方教的事实,其父亲降于了阿贡苏丹,沙迪克在故国沦丧中成长起来yunhai9 ⊕cc
李明勋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性格开朗且有些自来熟的青年人,他非常的聪慧,也很识时务yunhai9 ⊕cc
“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汉语,是你父亲教你的吗?”在沙迪克的引导之下,李明勋走进了旁边一个高脚屋旅馆,酒水与各类特色美食送了上来,李明勋问道yunhai9 ⊕cc
沙迪克道:“不,以前我学习过一段汉语,但那是闽南语,最终失败了,一直听闻你们与红毛夷开战,而苏丹陛下就征召各地领主准备战争,我才认真学习了中国官话yunhai9 ⊕cc”
李明勋深深的看了沙迪克一眼:“你是一个很会抓住机会的人啊,沙迪克,难怪你会对我们的到来如此欢迎yunhai9 ⊕cc”
作为泗水港的东主,沙迪克确实表现的足够热情,他为海军安排的泊位,还把大量干透的木材与一些修船匠人送到了海军的锚泊地,诚意满满,显然,沙迪克有所求yunhai9 ⊕cc
沙迪克脸色一正,说道:“我的父辈因为怯懦和弱小而投降,但我沙迪克可不会永远生活在异教徒主宰的世界里,去侍奉他们邪恶的神明和暴虐的领主,这一次与红毛夷开战是一次机会,我想,我的一生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了yunhai9 ⊕cc”
沙迪克及信仰印度教的领民是马打蓝苏丹国的边缘群体,他们的税赋是马打蓝领民的五倍,且要承担许多徭役和出兵任务,沙迪克说道:“我们是王国中最悲惨的群体,我们要缴最多的赋税,出最多的兵、丁,拿最多的粮食,承担最危险的任务,我想,如果红毛夷失败了,从血与火中幸存下来的我们,或许也会随荷兰人而去,不是吗?”
李明勋点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统治着对‘异己分子’的包容从来不是因为团结和胸怀宽广,目的就是内部